急的頭上冒汗,珍珠一樣的汗珠順著她秀美的臉龐淌下來,自己也真倒黴,怎麽攤上這麽個蒸不熟煮不爛的倒黴家夥? “好兄弟,你就別在我這兒賴著了,你快些走吧……”六郎小聲哀求那蛇。 那蛇卻不管那一套,被慕容飛雪掐著它的七寸,它豈能善罷甘休?全力掙紮著,兩個人一條蛇,大眼對小眼,金槍對肉槍,就這樣僵持了足足盞茶時間,慕容飛雪的手腕子都酸了,“六郎,大嫂快要堅持不住了,你自己趕緊想想辦法啊。” 六郎哭喪著臉,“大嫂,我的好嫂子,這種關鍵時刻,你可千萬不要手軟啊,你要是一鬆手,它要是咬我一口,我可就徹底全完了。” 慕容飛雪道:“這麽小的蛇,還能咬死你?” 六郎知道大嫂是故意奚落自己,“嗚嗚!大嫂,我是男人嘛,你想想它要是給我咬費了,還不如直接將我要死呢。” 慕容飛雪放下匕首,用左手擦擦額上的汗水,仔細觀察著這條金甲蛇,她發現隻要是六郎一掙紮,它就下意識地蹦起身子,再看六郎粗壯的大寶貝,足有小兒手臂粗細,不由臉上嬌羞,心道:“這個小壞蛋,本錢這樣大,怪不得這金甲蛇喜歡呢。”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事情,臉上一紅,對六郎說:“你這個小壞蛋,為啥非要將你這臭東西這樣粗?你把它變回去,這蛇還能纏著你?” 一句話點醒了六郎,是啊!自己要是萎縮回去,這金甲蛇就是想饞也纏不住了,還是大嫂聰明,虧你想的出來。 可關鍵是,這種危機時候,無論六郎怎樣收斂心思,自己的大寶貝終究在大嫂的手裏攥著,那粉嘟嘟的纖滑玉手的下緣,還不時地撞擊著自己的子孫袋,這可是美豔大嫂的纖滑玉手啊,要不是因為現在這種危急情況,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現在這種超級待遇。六郎心中暗自感激起這條金甲蛇來。 “蛇老兄,隻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性命和我的寶貝,六郎我一定千方百計記著你對我的好,日後將你當菩薩供著。” 他越是胡思亂想,那大寶貝越是堅挺,氣的慕容飛雪隻想撒手不管,“你……你怎地反倒越來越粗了?我可真的堅持不住了,這蛇的勁頭可真不小……”慕容飛雪強忍著酸麻的手腕,抬起胳膊擦著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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