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天虎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馬上準備酒席招待六郎和慕容飛雪。 六郎和慕容飛雪推辭不了,隻好硬著頭皮坐下來。 見愛妾長久不見血絲的臉龐容光煥發,並且主動要求下床來陪客人酒席,稍微的梳洗打扮之後,林天虎摟著嬌媚無限的愛妾,對六郎和慕容飛雪說:“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兩位神醫,略備了薄酒,來來來,本將軍先幹為敬。” 慕容飛雪和六郎應付著,六郎忙著填飽肚子,慕容飛雪卻琢磨著能不能從林天虎這裏探得一些軍情,於是拐歪抹腳的問道:“將軍軍務繁忙,就不要陪我們客套了,進城時看到那麽森嚴的警戒,不知道飛虎城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天虎心裏高興,多喝了幾杯,摟著愛妾說:“那都是我父親的手諭,說實話這幾天真夠我忙的,過幾天我要去洞庭湖那邊押運一批炮彈過來,要不是你們,我還真不放心我愛妾離開家門哩。” 慕容飛雪心中一動,道:“不就是一船炮彈嗎?還要督監大人親自前往?” 林天虎隨口說道:“不是一船,是三船,這些日子,我軍和宋軍關係十分微妙,搞不好就要打打仗,我這裏炮彈十分缺少,父親就調撥了一些過來。這都是軍中大事,你們倆江湖郎中就不要操心了,隻管在我家中住上一夜,明天我自會多送賞金,任你們去你們舅舅家。” 六郎和慕容飛雪連忙道謝,六郎心中卻道:“這家夥看來還是不放心我們,不過聽他的口氣,要運送的那批炮彈,對江陵城的城防一定十分重要。既然探知了這一重要的情報,不妨留宿一夜,等到後半夜再想辦法溜走。” 林天虎的愛妾自從服了六郎的神藥後,一種從來沒有的興奮籠罩著她的心頭,依偎在林天虎的懷裏,想到自己因為患病差不多好幾個月不曾再做過那種令人亢奮的事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忽然間就心血海潮,必須要行房才能解決那蠢蠢欲動的欲。火。於是暗自眉目傳波,勾引丈夫快些行事,林天虎也看到愛妾粉麵微紅、呼吸急促、氣息熾熱、目露渴望。於是就命令手下將六郎和慕容飛雪領到跨院休息,自己則抱起早就饑。渴難耐的愛妾,去內室風流快活去了。 六郎和慕容飛雪跟著沙寶飛的家將,來到西跨院,家將守在院門口,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六郎和慕容飛雪就低聲商議對策,突然外麵腳步聲,聽聲音是牛皮靴子的踏地之聲,腳步十分矯健,看樣子來人功夫不俗,簾籠一挑,進來的正是林天虎的妹子聖手神箭林菁菁。進門之後,林菁菁一抱腕,“兩位神醫,聽家人說你們這麽快就給那女人看好了病?” 六郎急忙回答:“正是,將軍夫人貴人天象……” 林菁菁卻哼了一聲說:“什麽貴人天象?那小狐狸精無非就是秦淮河的歌伎,仗著有幾分姿色,又會唱什麽下流小曲,就迷惑了我兄長。現在,你跟我來,去給我大嫂瞧病去。” “這?”六郎心中暗自叫苦,這林家兄妹還真將我當成神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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