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噴射…… “你真好。”孟芸伏在六郎的胸前,用手握著已經變得柔軟的龍槍,輕輕地揉,用自己的乳。房在六郎的胸前蹭著。“你也好。”六郎喘息著,伸手掠開孟芸的秀發,這樣可以更好地欣賞她,還殘留的紅暈使她格外地嬌豔欲滴,六郎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從癲狂之後的疲憊中恢複過來,然後再痛快一次。“想不到你這個小郎中這樣厲害啊,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孟芸癡癡地看著六郎。 “夫人,你現在應該好多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再給你開藥方。” 孟芸嬌羞地點頭,六郎告退,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出孟芸的房間,已經有小丫鬟在外麵等著,小丫鬟將六郎帶回給他和慕容飛雪安排的房間,外麵四名佩刀的武士還在給他站崗,屋裏麵,慕容飛雪正在焦急地等著六郎回來。 六郎笑著告訴大嫂自己已經騙過了孟芸夫人,卻沒有提及細節,慕容飛雪也沒有多問,更沒有想到六郎既然色膽包天,在重兵布防的江陵城將軍府假冒醫生調戲了將軍夫人。 兩名丫鬟打來洗臉水,就退出去,慕容飛雪淨完麵招呼六郎休息。慕容飛雪看屋子裏隻有一張大床,有點不好意。六郎倒是沒想許多,脫下外衣鑽入被中去了。因為慕容飛雪過門早,她作為童養媳來到楊家的時候,六郎尚且年幼,而且體弱多病,令公和四娘又經常外出公事,有時候到邊關巡查防禦工事,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所以經常委托慕容飛雪這個大嫂照看六郎,同床共枕倒是經常有的事情,尤其六郎害怕雷雨天氣,每逢天空響雷的時候,必須要躲進大嫂的懷裏才感覺到安全,以前的六郎在她眼睛裏不過是個孩子,不過曆經了白天的事情之後,慕容飛雪開始對六郎有了提防。 現在的六郎早已經是脫胎換骨,秉性重生。見大嫂對自己完全沒有多少避諱,就高興的脫了衣服上床休息,心中暗想說不定還能占到大嫂一些便宜哩。五月天氣,晌午炎熱,晚上卻還頗具涼意,因為他們自報是夫妻搭檔,所以丫鬟並沒有準備多餘的被褥,慕容飛雪倒也大方,騰出一半錦被給六郎蓋上,說:“抓緊時間休息,後半夜想辦法溜出城去。”說罷合上美目,進入睡眠狀態。 六郎緊緊靠著大嫂溫香的身體,隻感到大嫂的肌膚柔滑似綢,涼涼的誘人心弦,本想多撈一點便宜,但是考慮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又不敢過分。盡管如此,能夠緊緊挨著秀美可人的大嫂入睡,六郎已經是心滿意足。加上一天的勞累,早已有了困意,不大工夫就美滋滋進入夢鄉。 六郎不用考慮外邊的複雜情況,慕容飛雪卻是沒有完全睡著,迷糊著小歇了片刻,慕容飛雪就聽到六郎在睡夢中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個女人的名子,接著一個翻身,把一隻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胸脯上。慕容飛雪心中好笑,仔細回憶了一下,卻不知道六郎剛才說的是誰的名子,倒是六郎的那隻手臂,緊緊地壓覆在自己的雙峰之上,好難為情啊!哎!誰讓他是自己的小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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