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不是求人原諒,而是自我救贖。
所以即使我明白,我也不願放任我自己。
沈元修離開了,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和他的一切,終是有了了斷。
七月十五中元節。
我進京了。
這一日是祭祀之日,也是我父母的忌日。
距離父親戰死已是五年時間,那一日,父親身死的消息傳來不久,我還未來得及回府寬慰母親,便聽得丫鬟說母親引刀自裁。
一夕之間,我成了孤女。
我跪在墳前,眼淚模糊了視線。
“爹,娘,阿拂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你們。”
我仿著平常百姓人家的叫法喚著父母,自幼時起,母親便告訴我,我是誠郡王府的郡主,要懂得禮儀尊卑。
所以我雖然備受寵愛,但是在這些事情上麵,也都是被教管嬤嬤一點一點的教出來的。
這是我第一次放肆的稱呼他們為爹娘,卻是在他們死後的五年。
我抬手拂過碑上的字,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
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我訝異轉身,卻瞧見兩個我從未見過的人站在不遠處。
“參見慶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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