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到賬簿中夾不下,隻能是尋了個盒子裝著。
“阿拂啟,京內一切安好,慎之無虞,半日前,他已然辭官離京,想來信到你手之後,他也該到了。願卿康健,恩愛同好。遊之筆。”
我怔怔的看著紙上的字跡,這是沈重熹離開這麽久頭一次在信上提及沈元修的消息。
辭官?
他辭官了麽?
我心中慌張一片,嗓中突然一陣癢意。
“咳咳……”
我捂著嘴,好一陣兒才止了咳,可掌心的濕潤和溢滿鼻腔的鐵鏽氣息讓我果斷的將手藏於袖中。
“姐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吃茶時不小心嗆到了。”
我看著走過來的榴珠笑了笑。
“嗆到了?”
榴珠的眼中滿是不信,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後便瞧見桌上根本未拿出來的茶碗。
“姐姐是吹了冷風,受了風寒吧!”
榴珠說著,伸手想要給我探脈。
這半年,我送她去了私塾讀書,卻不想她竟是對醫術起了興趣。
好在她也算有天賦,不過半年,平常的小病,她倒也是都能治了。
可是我不是傷寒……
我避開她的手,迎上她疑惑的目光,彎了彎嘴角道:“姐姐沒事,隻是有些累了,想上去歇息了。”
我繞過她,上了樓。
直到關上門,我整個人渾身忽然無力。
我滑坐在地上,倚著門,一直藏於袖中的手慢慢伸至眼前,掌心刺目的紅提醒著我,我的病又加重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踉蹌著起身,整個人躺到在床榻上,而後便什麽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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