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妄想(五)(2/2)

住覬覦之心,關切地開口:“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煩先生了。”晏敘白說著,微不可查地動了動被握住的手腕。


邁開的腳步不自然的錯了一拍,雲淵轉過頭看向一臉乖巧的少年,開口說:“叫我雲淵就好。”


“好的,雲先生。”


晏敘白從善如流地應答這位前輩不服老的心態。


“雲先生是前輩,不能直呼姓名。”


少年用不讚同的口吻回絕他,又以’你好幼稚’的鄙夷的眼神凝視著他,堵的男人啞口無言。


先前是’先生’後有’雲先生’,雲淵心裏一跳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下意識回頭望向三樓窗扇大開的後麵站著的男人,男人用一雙同樣的褐色眼睛與他視線交錯。


短暫的交鋒後,雲淵率先敗下陣,捏著少年的手腕離開。


晏敘白見他不過一個回頭就變得這樣迫切,甚至有些畏懼,若有所思地也回過頭看了一眼。


灰石牆磚鋪成的別墅外牆滿滿的爬山虎蔓延至頂。在煙雨朦朧的雨季,如古老怪談裏吃人的山間別墅,黑暗之處是無處不在的鬼怪。


先前他跳下的那間房,鐵藝窗扇隨風吹動吱吱作響,深色布藝窗簾在空中搖曳。


掃了一圈並未發現不對,晏敘白轉過頭探尋地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這人…跟雲鶴給他的感覺有點相似…但又有哪裏不太一樣…


腕間火熱的溫度灼地生出汗液來,晏敘白腦海裏靈光一閃,回憶起那晚被雲鶴擄走時,唇上的溫熱和眼上的冰冷,有人身體上會同時存在兩種不同溫度嗎?


如果雲鶴捂住他嘴的同時還蓋住了他的眼睛,那將他扛在肩上鉗製他不能動彈的那雙手又是誰的?


意識不斷深入重複回憶,將思緒打亂重組,在答案呼之欲出的同時,對恐懼的感知越發清晰,晏敘白無法控製地亂了節奏,呼吸急促起來。


………


待低調的黑色轎車掩於鬱鬱蔥蔥的林間,雲鶴方才從牆後慢步走出,他麵上一如既往溫柔地笑著,眉宇間卻是晏敘白未見過的陰寒濕冷。


“被發現了嗎?…真是敏感啊…敘白”


那雙寶石紅的眸子真是漂亮啊…忍不住想要…摘下來把玩欣賞…


柔情繾綣浮現在溫和俊雅的麵龐上,同樣的情緒傳至遠方的雲淵身上。


單手握著方向盤的男人,褐眸渴望地瞥了眼被他攥住的手腕,舔了舔幹澀的唇瓣。


想到將那一小節軟白細嫩折斷之後藏進口袋裏日日夜夜撫摸的快感,心髒開始加速跳動不停,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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