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妄想(六)(4/4)

水龍頭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洗完臉刷好牙後,套上白色衛衣和黑色的休閑褲,又提上鞋子。


取鑰匙的時候,忽略餐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拿完鑰匙就徑直離開,在經過餐桌的時候突然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量推著坐到了椅子上。


晏敘白臉色瞬間慘白,看著眼前用番茄醬畫上笑臉的太陽蛋,塗滿果醬的麵包片被烤得焦香,情不禁喉嚨吞咽被勾起了食欲,盡管如此他也不想動。


然而附在晏敘白手上的力量控製他切開太陽蛋叉起放進嘴裏,晏敘白抗拒地抿嘴不吃,卻被鉗住下頜被迫張開咽下。


循環往複,一頓早餐就這樣痛苦地吃完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有一周,在晏敘白拒絕陸景柏邀約的第四日…


半夜浴室裏會出現流動的水聲,睡醒時枕邊配套好的衣服,餐桌上香氣四溢的飯菜…


這間房子裏仿佛出現了除他之外的一個隱形人…


他一開始有懷疑是陸景柏為了逼他搬過去一起住弄出的惡作劇,在怒極後不管不顧地對男人發了好大的火…結果被哄好後,仔細一問發現竟不是陸景柏。


難得良心發現有些愧疚的晏敘白不想麻煩男人,就沒有告訴陸景柏他家裏的變化。


哪裏知道這隱形人在他找過陸景柏後,半夜竟然爬上了他的床!


第二日醒來洗漱時鏡子裏的他,睡衣領口敞開,密密麻麻的吻痕從荊棘鳥的紋身蔓延至胸口往下,經過一夜的沉澱,已經發青發紫,可怖得像被家暴一樣。


手指輕輕一碰就是難以言喻的酸疼,晏敘白怒極反笑。


恐懼被拋之腦後,充盈胸腔的是無法發泄的怒火。


晏敘白哪裏知道這是男人可笑的妒忌心,或者他根本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廚房裏淋淋漓漓的水聲與碗叉碰撞的清脆聲傳進耳裏,晏敘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他麵上依舊蒼白無力地被動承受-切,像受壓迫的小可憐,而在他的腦海裏陰暗的想法像野獸,正在瘋狂的吞噬著他的理智。


神經越激動,晏敘白大腦越空蕩地疼痛,額頭青筋因為極大的痛苦暴起…寂靜的空氣中,細細的抽氣喘息聲回響…


他踉蹌地起身去翻箱倒櫃地找藥,恍惚的視線中勉強分辨出繁瑣的字體,仰頭將白色小藥瓶裏剩下的藥丸囫圇吞棗地盡數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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