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妄想(十九)(1/5)

“敘白,你怎麽會在這裏?”


男人聲音嘶啞沉悶,晏敘白光是聽都能聽出他此時的不愉。


陸景柏眼睛一瞬不離地緊緊粘在少年身上,他目光下滑將兩人裸露相對的交纏看在眼中,呼吸沉重又急促。


他合該生氣的,明明他將晏敘白放在心上那麽久,百般疼寵嗬護,將一份愛意捧在懷裏溫熱相送,太過滾燙怕他害怕,過冷了卻又怕失去這人。


——偏偏晏敘白學不會愛人。


他的愛意便是利用自己後隨手賞賜的獎勵,可以給他自然也可以給任何人。


男人的狀態在場人都看的出來端倪,晏敘白默默回頭並不想多理會。


他與陸景柏的關係,說白了是先前自己手無寸鐵之力又遭人覬覦,勾搭上了陸景柏做□□,陸景柏給予他保護,他便承了對方意,予他想要的感情。


“對、對不起!”徐年從詭異的場景中回過神來,經曆了方才香-豔的一幕還被外人看了去,他臉皮薄頓時整張臉都紅透了,連忙推開身上的少年,抓起一旁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


晏敘白是單手支撐著全身趴在男高中生身上,徐年突然的起身讓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往後栽。


眼看頭就要磕到瓷磚上,晏敘白下意識閉上眼等待疼痛的降臨。


陸景柏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不作為呢,出於本能的,他一個跨步就衝上去接住了人,順勢掀開外衣將少年攏進懷裏。


哪怕是帶有不甘,受傷,到底是愛意居於上風,陸景柏收斂渾身銳利的鋒芒,神色慢慢變得柔和,“有沒有想我?”


自然是想的…晏敘白剛要開口,陸景柏卻好像並不在意答案,他動作麻利熟練地將人抱坐在膝上,將襯衫褶皺撫平又將扣子一一係上,很耐心體貼了。


…就是有點緊,晏敘白扯了扯被係的嚴嚴實實的衣領,很窒息的感覺,他不耐煩地微微皺眉。


“陸景柏。”


陸景柏以一種道不清如何心態的目光上下打量戰戰兢兢的立在床邊的高中生,餘光瞥見晏敘白皺眉時,哪怕心裏的妒忌、苦澀充盈心房,仍忍不住湊過去幫他解開最上方的紐扣。


——他該討個說法的,哪個男人麵鄰戀人的出-軌能如此鎮定,可是他不能。


晏敘白習慣了被他伺候,下巴揚起露出纖細瘦白的頸。


“陸同學…好久不見,近來過的如何?”雲鶴帶著一隊人姍姍來遲,身後走廊裏門不斷撞開的聲響,男人的怒罵,刺耳的尖叫,都未影響雲鶴麵目溫善的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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