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妄想(二十三)(2/4)

進包廂,他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屈膝半蹲著隔著白手套托起酒瓶往空酒杯裏倒酒,酒水與冰塊在玻璃杯裏碰撞的聲音在稍顯安靜的房間內有點突兀。


沒有人去關注這位普通的侍應生,他的來去都仿佛沒有驚動任何人。


晏敘白感覺到自己頭腦微沉,看了眼一旁正在忙的成睿,就沒跟他說,強行從小男孩兩腿的夾縫中抽出困住的腳,起身離開了坐席。


走廊的盡頭是露台,少年斜倚著雕刻著花紋的欄杆,無聊的觀賞大廳內紙醉金迷,觥籌交錯的眾人,他們打扮的光鮮亮麗,在舒緩的輕音樂中翩翩起舞。


晏敘白從二樓將那些人逢場作戲的調情,和陰暗處裏被欲望支配的軀體看的一清二楚,他有些反胃地捂住作疼的小腹。


難免想到過去他曾為了自我保護而用美-□□惑男人時是否也是這樣的嘴臉,自我厭惡地情緒不斷傳知他的大腦。


——真讓人惡心。


陷在自我迷茫厭棄中時,背後出來很輕的腳步聲,幾乎像幻聽了般,晏敘白懶散的塌著眼皮隻是回頭看了一眼。


就在他扭頭的瞬間,大廳頂端墜著無數水晶寶石的奢侈吊燈從空中墜落地麵,巨大的聲響在他背後,刺耳慌亂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次啦——’幾聲電流聲響後,整座歌舞廳陷入了黑暗。


視線變暗前一刻,晏敘白看到一位侍應生朝他快步走來,碎裂的水晶片從空中迸濺,他被人抱著整個人埋在男人濕冷的懷裏。


碎片似乎劃破了男人的皮膚,有幾滴不知是水還是鮮血滴答滴答地掉在少年裸露的鎖骨上,淡淡的腥味在鼻尖縈繞。


晏敘白被挾製著,男人並不溫柔地將他抵在欄杆上,冰涼的鐵製品隔著後腰生疼。


他與男人的臉相對,能夠依稀看的清硬朗的輪廓線,不同於晏敘白的好奇打量,男人並未在意,他視線始終錯過少年,戴著特殊的眼鏡視線不曾離開樓下半分。


“你想刺殺誰?”


少年清朗的聲線含有天真的好奇,不存在他想象中的忐忑害怕。


這讓男人身體僵硬了一下,他攥著槍的手有些鬆懈,竟然分出神來去和他的人質聊天。


“不怕嗎?我會殺了你的。”


像是常年不開口說話的低沉嘶啞,陰狠壓抑的聲音還挺符合殺手的身份。


晏敘白似乎被他話裏的惡意所震懾,不自覺打著顫,祁修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瘦弱的身體都在小幅度發抖。


過了很久,在祁修以為少年害怕到不會再說話時,晏敘白抽噎著用以含有忐忑的軟言軟語纏上男人:“你隻要不殺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