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妄想(二十三)(4/4)

然而少年並未回應他的話,男人心裏隻能火急火燎的幹著急,卻狠不下心去拋開他單獨走,或者說他舍不得。


紛亂的腳步聲在各個角落都有,人群中有保安提著照明燈散發點點光亮去維持秩序,壽星身死在自家產業的這一悲慘事件已經短時間內傳遍了歌舞廳上下。


屍體被隔離開來,地麵上出現一片空白區域,隻有血液無界限的蔓延。


晏敘白自然也看到了樓下亂糟糟的情形,這一刻因為有樓下時不時亂照的光亮,他看清了身前人的模樣,男人頭上那頂過長劉海的假發不知丟在了何處,頭發被剃成板寸,五官極其硬朗英俊,眼角到耳旁有一條蜿蜒的疤痕,可能是常年的奔波生涯,讓他身上充斥著男人味,這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我不想去過亡命天涯的日子…”晏敘白眉眼淡然地移開目光看相不遠處走廊,“而且,你不是什麽好人。”


懷裏的漂亮少年直言到男人的痛處,也是,沾滿鮮血的雙手,渾身被惡業纏身的他怎能把厄運與不幸帶給純真如白雪般聖潔的少年。


手腕上的腕表發出滴滴的聲響,倒計時已進尾聲,而祁修卻不再動彈,他與少年間已經隔了一段距離,他伸手似乎想要抱抱晏敘白,卻怕褻瀆了這人般收回手。


晏敘白看在眼中並不在意,這樣的人他遇到不少,如同罪惡本身的男人還敬畏神明,屬實好笑。


——不過是自作多情。


歌舞廳恢複供電,璀璨琉璃的光再次將整棟建築包圍,散□□亮的色彩。


而在走廊處接二連三有序的腳步聲逼近這裏,祁修能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自然明白此刻要是掙紮絕對會命喪於此,所幸他並未想逃脫。


冷氣開的很足,他瞧見少年出門時並未穿上外套,而是隻穿了件很薄的短袖襯衣,此刻被冷風吹的有些發抖,唇瓣因為冷都變得灰白,少年似乎並不在意。


祁修過來時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外套就帶了過來,殺人時拿著多餘的東西最是礙手礙腳,可他就是被蠱惑了般就那麽做了。


男人把臂間挾著的西裝外套展開,披到晏敘白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後麵的警察一個箭步將祁修製止在地,男人英俊的臉被強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麵容扭曲著視線直勾勾貪婪地緊緊粘在少年身上。


“等我…”


“…要等我…敘白…”


晏敘白低著頭受了驚嚇般顫抖著,一旁的刑警麵露憐惜的安慰著。少年本在警察製服男人後便不再看他,卻在聽見祁修輕聲念出他名字時,錯愕地猛然抬頭。


——他從未告訴過男人自己的名字,這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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