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嚼雞肉,狀似不經意的問:“那位公子,好厲害的法術,是不是那個…那個…紫微宮的神仙?”
他假裝自己是個沒見識的鄉下小子,與大胡子攀談。
若在平日,幾個隨從在,必不會就此透露。可大胡子跟那些人走了一路,到底是性情不投,十分氣悶。
這個小少年的脾氣倒合他心意,萍水相逢也肯說上兩句:“可不,我們公子那可是……”
“胡子!你又胡咧咧什麽呢!”其中一個隨從回來,聽見大胡子要說出來曆,立刻喝住他。
大胡子立刻住口,心裏卻不當回事,衝謝玄擠擠眼睛。
謝玄聽見果然是紫微宮的人,心頭一緊,看了那人一眼:“不說便不說,何必這麽凶呢,我又不是非要知道,不過長夜漫漫,解解悶嘛。”
說著背過身,手上繼續撕著雞肉,跟小小目光相碰,都是微微一沉。
紫微宮的,姓聞,會道術,看樣子非富即貴,他會不會與師父有什麽關係?
兩人心意相通,最好是能從這幾個人的嘴裏,套出點什麽來。
那幾個隨從一個跟一個的回來,坐到火堆邊烤火,也不敢再吃什麽菌子了,白饅頭配麵餅。
其中一個有意問謝玄道:“你們兄妹是要去何處?”
小毛驢找到了謝玄小小,挨在他們身邊一趴,林家一降露水,還真有些冷,小小套上絮襖,一邊靠著師兄一邊靠著驢子,撐不住就要打盹。
謝玄給她蓋上一件衣衫:“我們兄妹剛從池州來,要往青州去,所以才在山上露宿一夜。”
錦衣少年笑了笑,問他:“你們既是打池州來的,那可知道池州城外的一陽觀?”
謝玄微微一頓,沒想到他張嘴就問一陽觀,那兩個隨從眼睛很毒,問他:“怎麽,有什麽不能說的?”
謝玄憨直一笑:“不是不能說,是不大敢說。”
錦衣少年好奇起來:“可是一陽觀出了什麽事?”
“我跟妹妹本想去法會瞧瞧熱鬧,咱們村裏可沒有這樣氣派的道觀,那個……那個蕭真人,身上都是織金的袍子,頭上那冠也是金的。”
幾個隨從皺皺眉頭,可法衣奢華便奢華些,也不要緊,緊跟著問:“還有呢?”
“沒了?沒看著。”謝玄撓撓頭皮,“前頭許多人,好像是有什麽事兒鬧起來,天上一團閃電打下來,真武神像就倒了。”
錦衣少年臉上變色,幾個隨從也都互望一眼:“當真?”
“當然是真的,咱們還磕了好久的頭呢。”他背著小小出來的時候,那些信眾可不在磕頭,生怕真武降罪。
幾個互看一眼,還是為首的先開口:“公子,若是真的,這事可大可小啊。”
南道北道本就相爭,離開京城的時候,今上就已經靠丸藥吊著一口氣,遲遲未定太子人選,若是北道從中作梗,隻怕要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