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好了。”
瑛娘還不及告訴丈夫,讓他不要透露小小和謝玄的事,李瀚海笑道:“是鄉下土房子,並不是什麽名醫,不想竟如此有效。”
謝玄一言點醒夢中人,既是靈符治病,那必是身染邪祟,至於這邪祟從何而來,未查明之前,不能輕易叫人知道。
陸子仁又要看他傷處,李瀚海掀開布袍,不過一天的功夫,那爛瘡竟然縮小了一半,傷口愈合,肌膚一片光潔,除了還隱隱發紫之外,半點也瞧不出曾經生過惡瘡。
陸子仁一怔:“這香爐灰這樣厲害?”
“是我娘子敬神心誠。”若是平日李瀚海必要同他把酒言歡,可今日卻不留他,天將正午,謝玄就要為他拔瘡了。
這些東西也等來日他病好了,再送還陸家去。
陸子仁雖被拒之門外,可半點不惱,他一雙眼睛在竹屋中不住搜尋瑛娘的身影,李瀚海進了屋,他還遲遲不走。
直到瑛娘出門送客:“等夫君身子好了,再上門謝你。”
說完放下竹簾,轉身入內。
陸子仁癡望著竹簾門,口中喃喃:“美目碧長眉翠淺,消魂正值回頭看。”說完又伸手打嘴,“該死該死!”
去歲春日,李瀚海請他們到家中小酌,瑛娘托著竹碟掀開門簾進來,從此他便入了魔障,竟無一刻不盼著李瀚海早死。
可見到瑛娘垂淚,心裏又不忍不舍,恨不能替她痛苦,方才一句真情流露,可念完又嫌棄自己口齒輕薄,自打耳光。
謝玄和小小就在窗邊,可這人就像瞎了一般,眼中除了瑛娘,再瞧不見別人,呆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上車。
他人雖走了,可頭頂惡念卻纏綿不去,小小喜歡這一院桃花青竹,手裏掐訣,輕聲念道:“凶穢消散,道炁常存,破凶除煞。”
一句咒畢,黑霧消散,整個院中都清明許多。
謝玄替李瀚海又拔一次瘡,惡瘡縮成碗口大,再有一日便能愈合。
瑛娘喜不自勝,去鄰家買了雞魚,做了一桌好菜,請謝玄和小小飽吃一頓。
可還沒等到天明,李潮海屋中便傳出一聲痛叫,謝玄披衣去看,就見他腿上本已經收斂的惡瘡又反複發作起來,一夜長滿了整條腿,一個又一個膿包鼓起,疼得他在竹床上打滾。
瑛娘跪在床上,淚如雨下,扯著謝玄的袖子:“求求你,想想辦法,縱叫他少疼一些,我也願折壽十年。”
謝玄一道靈符貼出,很快便被惡濁汙透,惡瘡一消就長,可李瀚海的身子又經不住這一道道靈符。
謝玄皺眉說道:“我知道這病的“裏”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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