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無精打采的樣子,連腦袋都不擺動了。
小小伸手進去,揉揉它的頭,豆豆也不吐出紅信,縮著脖子,比往日裏謝玄罵它還乖巧的多。
看來這個林子,它也不喜歡。
林中入夜極快,方才還能見著火燒一般的雲霞,很快便全暗了。
鏢師趟子手們在營地四方都堆起火把,預防野獸,中央更起了篝火,幾人值夜添柴,一時間將林子照得亮如白晝。
高矮兩兄弟自方才起便用紅繩布陣,他們取出一團手指粗的紅繩,在紅繩之上係了銅鈴,將這幾團紅繩,繞著樹在樹杆上。
“大家夥兒若要出陣隻能走這塊石頭的方位,我兄弟二人將這塊地方守得鐵桶一般,什麽東西也進不來。”
那個幹瘦中年人也自袋中摸出黃符,默不作聲的將符咒貼在樹杆。
老道士瞧了,隻是嘿嘿兩聲,他什麽舉動也不做,手枕在頭後,腿蹺起來,嚷嚷:“有沒有鹵豬頭鹵豬耳朵吃。”
謝玄既然受了鄭開山的恩惠,便也站起來與那三人一道,高矮兄弟用的陣法就是他替李瀚海藏魂時用的,並不是將鬼怪攔在外頭,而是將自己藏於陣內。
修道之人精元強健,可普通人被困一夜必會委頓,何況還有個本來就靈犀不通的瘋子在。
他皺皺眉頭:“這些人可能受得住?”
矮子也瞧出來了,謝玄功夫雖好,可混江湖不久,那點仁心瞧著十分天真,他們為財,隻要鄭開山平安,餘下人的性命,都不要緊,結陣做作,不過為了多得些銀錢。
他輕輕一笑,神色世故:“小兄弟,抓大放小,有些事是身不由己。”
謝玄為他語中世故,更道這人不能相交,也不再說什麽,到那瘋子的身邊,在他前心後背都貼上黃符。
“雖不知你遇上了什麽,但這兩道符總可保你一夜平安。”
謝玄在他身前貼了鎮神符,後背貼了破穢符,瘋子依舊縮身抱頭,符一上身,竟安然下來,慢慢睡了過去。
謝玄又去看樹上貼著的符咒,他自小畫符籙,一本書畫得爛熟於心,盯著那張張黃符,皺眉道:“這符,我怎麽未曾見過。”
中年人神色一動,矮子先笑起來:“小兄弟,玄門各宗,自家有自家的法門,你方才多大的年紀,豈能什麽都知道。”
他這樣說,倒也有理,謝玄並不放心,拿出自己畫的符咒,貼在他與小小睡的那幾棵樹後,連同老道士那裏,都一並貼了。
結陣、架火,十幾號人圍坐在中間,入了夜,林中反而一絲風都沒有,紅線上係著的銅鈴紋絲不動。
小小坐在謝玄身邊,無人有睡意,都睜著眼睛等待黑夜過去,就隻有那個老道士,把酒葫蘆一橫,枕在腦袋後麵,當作枕頭,呼呼大睡。
謝玄看了,頗為佩服,他自小到大從沒怕過,坐在人中竟然也有些忐忑,心中想到,這有什麽好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該似這位老前輩一般灑脫。
也把身子往後仰,一隻手墊著當枕頭,一隻手攤平了,對小小道:“來,咱們也睡一會兒。”
小小並不困倦,但她還是靠在謝玄肩頭,喁喁說道:“我的眼睛……更清楚了。”
幾個鏢師圍坐一堆,如臨大敵,自家兄弟生死不知,輪到他們,還不知道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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