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一點希望,又頹然坐下,咬牙扭過臉去,五尺大漢以袖掩麵。
謝玄知道他憂心兄長,可心中忍不住鄙夷,方才他明明能出圈去救,卻眼睜睜看著他兄長被捉,此時就算哭瞎了眼,又能如何?
老道士吐出兩口血水,按住胸口,歇了口氣道:“那人名叫呼延圖,拜在我天師道門下,本該仗劍濟世,斬妖除魔,也不知他從何處學了些邪魔手段,四處坑害同道,搶奪密寶。”
聽著像個外族人的名字,可那中年人卻生得皮幹肉柴,比金道靈還更瘦些,要說金道靈是個骨頭架子,那他就像是塊壓扁了的人皮套子。
老道說到乏力處,歎息一聲:“是我技不如人,才被他所傷,他必還會再來,大家萬不能著了他的道。”
夜色靜謐,林中無一絲蟲鳴鳥叫,坐在圈中隻能聽見十幾的呼吸聲,半晌才有人開口:“什麽時辰了?”
“該到亥時了罷。”夜色比方才還要深濃,林中影影綽綽,似有什麽鬼妖潛伏在圈外,等著要傷人。
鄭開山發了話:“大夥兒輪班,咱們不能都這麽幹耗著。”
把十幾人分成三班,輪換著睡一個時辰,這是他們鏢局出鏢時常都習慣了的,很快便排列好了,兩班和衣而臥,餘下四五個坐在火前值夜。
謝玄摟住小小:“你也睡罷。”
小小的臉被火堆熏成緋色,火堆烘熱手腳,寒氣不侵,她把頭靠在謝玄肩上,心中隱隱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師兄都用符咒試過,老道一點異樣也沒有。
他一入圈,豆豆整條蛇都慫了,它吞了口鬼影,肚裏已經不舒服,這會兒縮在竹簍中,怎麽也不肯出來。
小小伸手去搔豆豆的腦袋,輕聲問它:“是不是老前輩?”
豆豆慫頭慫腦,連尾巴尖都一起跟著慫,盤成一串寶塔香,趴在竹簍中一動都不敢動,把頭整個埋了起來。
小小細眉微擰,扯一扯腕間紅繩,謝玄側頭看她,見她眉有憂色,寬慰她道:“別怕,我在呢。”
安謐不過片刻,和衣而睡的那些人還未能進入夢鄉,便聽見林中細葉顫動,就是睡下了的也抬起頭來。
從暗葉樹蔭中又鑽出一個人,諸人一見他的麵貌,紛紛掂刀站起,來的不是旁人,是被鬼影控製,又被呼延圖帶走的矮子。
他渾身是血,手腳皮膚幾無完好之處,可他進前兩步,對他弟弟伸手求救:“阿弟。”
高個子方才還痛哭失聲,見到哥哥又活了過來,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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