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道士聽她說得這般容易,不由老臉一紅,看向謝玄,就見謝玄也一臉理所當然。
覺得這兩個小娃娃叫人牙疼,對謝玄道:“你們倆真不如改投了我教,玄門宗法不同,但道理相通,也不必事事都從頭學起了。”
謝玄皺了眉頭:“老前輩,我敬你為人,但若是辱我師門,咱們便就此別過了。”
老道士且笑且搖頭:“你這後生娃娃,氣太盛了些,我瞧你踏罡使劍,皆出正統,想必門中管得極嚴,我教門裏可沒有那些勞什子的規矩,能飲酒,能吃葷,還能娶妻。”
說到“娶妻”二字,眼睛往小小身上一瞥。
小小臉上滿是不解,反而是謝玄聽明白了,他跟著臉上一紅,一隻手還握著小小的手腕,指尖一顫,對老道士說:“我師父也是允了的。”
他把小小從桑樹洞子裏掏出來,獻寶似的抱到師父麵前,師父便笑:“也好,待你長大了,給你作伴。”
謝玄那會兒將將記事,問師父什麽是作伴。
師父笑了,他總是沉著一張臉,那天難得笑得那麽高興,揉揉謝玄的頭頂,對他道:“同食三餐,同度四季,給你當個小媳婦。”
說完又笑:“給你的小媳婦起個名罷。”
老道一時驚異,他絕不會瞧錯,謝玄和小小兩人雖露的不多,可踏步用劍,念咒結印,俱是道門正統,紫微宮三上宮的把戲。
紫微真人那個老牛鼻子,最講究的就是清心寡欲,這輩子都端了一張死人臉,活得十分沒趣味,要他允許徒子徒孫成親,剪了他的胡子,砸了他的丹爐他也不會肯。
但老道素來灑脫,聽謝玄這麽說,便高看了他們的師父一眼,倒是個不拘小節的,能教出謝玄這麽合他心意的徒弟,若是見著了,倒能對坐飲酒。
想著又把話繼續往下說:“倘若你神魂強健,便還罷了,可你神魂虛弱,是以每次開眼,你都如大病一場,身體越弱,神魂越虛,久而久之,反噬自身。”
謝玄大急:“我聽人說能借命固魂,若是此法可行,隻管借我的就是。”
老道勃然大怒:“放屁放屁,哪個人說的,你再見他便割了他的舌頭,他這是想害死你們倆。”
金道靈果然沒安好心。
老道接著又道:“強魂健體,乃是我教門宗法,小姑娘不須怕,我教你法門,比你念那什麽淨心咒管用得多。”
天師道常與妖魔鬼魂打交道,又有天師以鬼為式神,按紫微宮的法門來練,練個十七八年,神魂自然強健,隻怕小小,等不到十七八年。
老道士手嘴不停,桃木劍所過之處,鬼影散作黑霧,諸人一邊行一邊談,走了大約半刻,眼前瑩然有光,抬頭一看,臉皆變色。
麵前矗立著的還是商王城,兵丁的頭顱微微側過,每一個兵丁的目光都投在他們身上。
方才是南鬥生門,此時北鬥死門,一樣城門大開,請君入甕。
老道站定了皺皺眉頭:“看來,隻有這一條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小:原來我這麽隨便的名字就是師兄起的
謝玄:我也沒辦法,我當時還認識字
豆豆:我繼續慫著
師兄到了年紀,應當衝動了,但是環境不允許,環境隻許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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