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了半碗酒來,含了一口噴在小小傷處。
聞人羽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辦法,謝玄道:“這是我師父教的。”
師父替鄉下農人治蛇毒蟲毒便先噴上一口酒,割去腐肉時便不那麽疼痛。
小小被酒香一激,玉色容顏染就一點緋色,枕在謝玄的衣袍上,微微睜開眼,目光迷蒙,頗有些醉意。
她喝過最烈的酒也隻是青竹釀,老道酒葫蘆裏的,俱是陳年佳釀,聞上一聞,竟然醉了,喃喃對謝玄道:“師兄,我疼。”
謝玄握住她沒受傷的那隻手,低身哄她:“等等就不疼了。”
小小醉了也很乖巧,叫了一聲疼,就不再吵鬧,還想自己爬起來,依偎到謝玄懷裏去,讓師兄抱著她睡覺。
謝玄對旁人是最沒耐性的,對小小卻有百般耐心,等到推穴逼毒的時候,小小怎麽也不肯讓聞人羽碰她。
“是不是先走太陰,再走少陰,走半身四脈?”謝玄一邊說一邊虛點穴位。
聞人羽沒想到謝玄也通醫理,心想醫道不分家,他既學道術,自然懂得醫理,點一點頭:“不錯,你照著奇經八脈替她推毒,每日一回,直到流出的鮮血轉紅。”
要多指尖毒逼是不難,可小小不過擦破了皮,這會兒血已經凝住了,謝玄狠下心來,用針挑破她的傷口。
小小在他懷中掙紮一下,抽泣起來。
她醉中不知師兄在替她治傷,隻知道疼,偎在謝玄的胳臂裏,抽抽著要哭。
二人緊緊相貼,落在外人眼中,縱是一對小鴛鴦,那也過份親密了些,非禮勿視,聞人羽垂下眼眸,扭過頭去不看。
他一轉頭就看見了老道,心中一疑,桑姑娘與她師兄,難道是師伯的徒弟?所以身法道術才像紫微宮正統。
若真如此,他與桑姑娘就該以師兄妹相稱了。
謝玄指尖用力,又怕小小疼痛,又怕毒未逼盡,自手臂到指尖,逼出了幾滴毒血,累得滿身是汗。
小小半夢半醒,嘟囔一聲:“師兄抱我。”
她聲若嫩鸝,火堆邊人的不曾聽見,老道聽見了也似不聞,隻有聞人羽,被這一聲搔在心口。
他默默起身,走到一邊,盤腿坐下,念了一遍清心咒。
老道就在他左近,歪在大石頭上,從葫蘆裏分酒給大胡子喝,挑眉一看,嘿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聞人·注定失戀·想聽一聲師兄·羽:我的道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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