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愛非常,一落地就上疏請封,又因為親事虧待了她,對她心懷愧疚,自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不過跟聞人羽出去一回,人便丟了。
整個商州城被翻了個底朝天,查到那賣甘蔗糖水的小販身上,不必用刑他就全說了,跟上去的一個賴四,一個毛六。
名字一報上去,州官便問下官:“是什麽人,趕緊給拿回來。”
下官冷汗直流,端陽節還沒過,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胳膊都在打抖:“這二人是做“活羊”生意的。”
州官一聽,膝蓋骨都軟了,活羊生意便是指拐賣良家,拿人當羊販出去,每到節日集會,總有報失人口的,誰知今日偏偏拐到了郡主的頭上。
一腳踢在下官的腿上:“還不趕緊抓人!”
州府兵丁盡皆出動,商州有碼頭船隻,似這種生意,走水路更快,把幾個大姑娘小媳婦往船艙裏一塞,灌點兒迷魂湯藥,悄沒聲息的就運出港去。
隻要船出了港口,這些女子便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由得人擺布了。
賴四毛六兩個人知道惹了大事,委頓在地,還有什麽不招認的。
“小人原是看著那姑娘出手闊綽,又是外鄉人,隻想著將她送到驛站,得一筆賞錢……”
先時還編胡話,剁了一根手指頭,疼得昏了過去,被冷水潑醒,這才從實招了:“小人是想將她送到船上去的,可哪知道那姑娘會拳腳,打了咱們幾個一頓,自己走了。”
他們本來拿這女子當肥羊看,沒想到反被她打了一頓,其實兩三個人死命攔腰抱住了,也不是製不住。
可這個脾氣,在船上也容易鬧出事來,賣給哪家都惹麻煩。
澹王沉臉看著這二人,運人的船隻和兩人家中俱都搜過,在船底夾板裏搜出三五個女孩來,有的還昏迷著,有的縮成一團嚶嚶哭泣。
兵丁將人客客氣氣請了出來,沒有一個是赤霞郡主。
澹王聽了稟報,賴四毛六知道自己沒了活路,把商州城中做這營生的都給招了出來,除了人羊生意,便是開妓館的。
州官小心翼翼進言:“王爺,這事對郡主清譽有礙,要不然就說王爺丟了東西,叫人搜捕賊人。”
澹王點一點頭,看了下屬一眼,下屬抬刀便砍,切賴四毛六的手指頭,就跟切蔥花似的,一根一根滾到地上。
州官是文人,哪裏見過這般酷刑,看得腿肚子直打抖,澹王看著溫文爾雅,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狠人。
聞人羽一回驛站就開壇作法,將明珠的愛物擺在幾案上,念經起符,一道靈符拍出,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小心中不安,謝玄也是熱血心腸,明珠就是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走丟的,自然要找回來。
小小兩彎細眉擰在一起:“搜魂咒怎麽會不靈呢?”
“不好!”謝玄回過神來,“會不會是呼延圖!”隻有他能封住魂識,讓搜魂咒也找不到人。
明珠醒轉來時,被裝在一個布袋裏,她掙紮了兩下,就聽見一聲輕笑:“醒了?”
“嘩拉”一聲掀開蓋在她身上的布,背著光隻能看見一道人影。
明珠又驚又懼,分明想要怒叱,可喉嚨裏發出的是極虛弱的聲音:“你是誰?你大膽!”
那人麵目不清,伸出一隻手來想摸明珠的臉,明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