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朱長文想找,也絕想不到,這大晚上的他們倆會跑到亂葬崗來。
謝玄在亂葬崗那棵樹下擺開陰陽壇,掛起招魂幡,羅列酒肉,點上線香,一眾鬼俱都湧了出來,站在各自的墳包上,猛吸一陣貴人香。
一個個都露出暈陶陶的表情,小小拿出紙錢元寶,在地上畫了個圈,口中念念有詞,這圈裏燒的紙錢便是給亂葬崗上的孤魂的。
謝玄手裏握一把香,對著看不見的鬼魂道:“牌位便免了,這三茶四酒,三葷四素已然齊備,我念一段赦苦滅罪經,該投生的就投生去罷。”
小小點燃元寶紙錢,默默聽謝玄誦經文,就見那些孤鬼們,有的聽著聽著便化作一道光,消散而去。
心中也跟著師兄念道:“赦汝孤魂,轉世成人。”
那個孩兒鬼本是戰時孤鬼,聽了一卷滅罪經,衝小小謝玄微微下拜,不等他抬起頭來,魂魄便化為飛光,散在夜色中。
他羈留百年,終於投胎。
一場經念完,天色已經微微泛白,該走的都走了,沒走的便是怨債未消。
小小收拾東西,謝玄抱著她的腰,兩人乘清晨微飛回城,謝玄伸個懶腰,洋洋得意:“有了禦風術,咱們想去哪兒都成了。”
小小抓過他的手心打一下:“師父說了,隻要是道術都有製約,不能用這個幹壞事。”
謝玄立刻正經起來:“誰幹壞事了,你說咱們要是飛著去京城,那該多氣派,說不準還能飛進皇宮裏頭看一看。”
話音未落,人便搖晃起來,越飛越低,差點兒掛在樹上。
謝玄見機極快,眼看要撞樹,抽劍一頂樹身,抱著小小踩著樹杆滑下。
這一下傻了眼:“我又沒真幹壞事,怎麽便不行了?”幸好飛得不高,擦枝而過,要是飛得高,這會兒已經摔成泥了。
小小自是知道謝玄不過嘴上玩笑,不會當真幹什麽惡事,可還是打他一記手心,瞪他道:“看你還敢不敢胡說了。”
謝玄撓撓頭,諸般道術,隻消用上兩三次,他便得心應手,這禦風術也是一次就會,想不出是哪兒出了差子。
小小鼻尖一動,這林中怎麽有股酒味,她示意謝玄也聞,謝玄一聞便雙手叉腰,仰天道:“二師父,你來都來了,幹嘛還藏頭露尾的。”
玉虛真人哈哈一笑,從樹葉間飛落下來,一葫蘆敲在謝玄的腦門上:“我的禦風術就這麽容易學?你這就學會了?”
把謝玄說得臉紅,玉虛子喝一口酒,對他道:“禦風是禦八方之風,你不過會了一樣,就連那分水之術也是自禦風術脫胎而來。”
說著他隨手一揮,狂風過林,摧枯拉朽,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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