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雨婕感受到了鄭做的異樣,又朝外麵挪動了一次,想擺脫身下的蠢蠢欲動,可是她的動作帶來的摩擦摩擦,讓鄭做舒服的差點叫出來,背後傷口的痛此刻都好像感受不到了。
他痛並快樂著。
他想起了後世的一個笑話,同樣是他今天的遭遇,男人說:“坐上來吧!真皮軟座。”
女人坐上來了,結果軟座變成了硬座,後來硬座又變成了插座。
就在兩人尷尬不已的時候,終於醫院到了。
鄭做又從身上拿出2000塊交給了李逸,老徐熟門熟路地帶著眾人掛了號。需要看醫生就隻有鄭做、魏帥、張學和王小建都需要去縫針。而黃冠沒有挨刀,卻是傷得最重的,還需要去拍片檢查骨頭有沒有事。
沒有受傷的老徐、李逸和劉沙分別攙扶著受傷的兄弟去縫針或者檢查,把鄭做留給了林雨婕。
經過了車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兩個人反倒有些尷尬。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沉默了半分鍾,還是鄭做打破了僵局。隻見他撓了撓頭,對著林雨婕說:“那個。。小雨,你大腿上好多肉!”
林雨婕本來低著的頭,聽到鄭做的話,激動得一拳打了過去:“你個壞蛋!占了便宜還賣乖,人家不理你了!我走了。”
鄭做一呲牙,大喊一聲:“啊!哎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好痛啊!”
“哪裏流血了啊?我看看?”林雨婕關切地問到。
“後背!後背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鄭做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那我們趕快去看醫生吧!”林雨婕一邊說一邊扶住了鄭做。
“好好!那邊,那邊。。”老司機鄭做乘機靠在了林雨婕的身上,一隻鹹豬手還乘機放在了林雨婕的翹臀上。
其實鄭做的傷口並不是很深,畢竟在他挨刀的那一刻他已經矮下了身子,而且,自己的啤酒瓶也紮進了洗剪吹的肚皮,並沒有讓他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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