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道。
“老哥喝的是茶,談的是人生的哲理,兄弟受教了!”鄭做禮節性地敲了敲麵前的紅木茶幾,對著張天爍恭維到。
“哪裏哪裏,我看老弟才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這麽大的影響力,不僅在內地有自己的一片天,還能左右到米國的夏先生和澳門的郭先生的決斷,真的是不容小覷啊!”張天爍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對著鄭做說到。
“夏先生?哪個夏先生?”鄭做疑惑地問到,心中基本上已經確定,肯定是跟夏然有關了,一直以來,鄭做隻知道夏然很有錢,但是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有錢,也隻知道她的父母在國外,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做什麽的。
“哦?老弟不知道?那好,既然你不知道,那麽你就等夏先生自己親自來找你的時候,再了解吧!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跑路去米國。在那邊人生地不熟,又跟幾個洋鬼子起來爭執,身上的錢都被他們搶光了。後來,是夏先生幫助我搞定了那幾個洋鬼子,還收留了我,幫助我在那邊找工作。好像,你的女朋友對夏先生而言非常的重要,他在一些當地的中文媒體上看到了你女朋友被軟禁的消息之後,就給我打電話了。夏先生的麵子,我是肯定要給的,當年要不是他,恐怕我早就已經客死他鄉了。”張天爍喝了一口自己麵前的紅茶之後,感歎到。
鄭做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天爍口中的這個夏先生應該有很大可能就是夏然的父親。看樣子,自己的兩個女朋友的家庭背景都不簡單啊,到時候愛或者不愛都不好處理啊!
想到這些,鄭做不禁有些頭痛。他撓撓頭,對著張天爍說到:“老哥,這次不管怎麽樣要感謝你!我最近打算在寶島投資拍一部電視劇,不知道老哥有沒有興趣啊?”
“電視劇嗎?大約需要多少投資啊?”張天爍笑眯眯地泯了一口茶,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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