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他從五菱宏光的車尾箱裏麵拿出了四把碩大的扳手,分發給眾人。鄭做接過黑子遞過來的扳手,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微笑著點點頭。
他對這個扳手的份量分廠的滿意,這樣的扳手說是扳手倒不如說是一根鋼鐵的殺器,這樣的份量無論是砸在機器上麵還是砸在人身上,效果都是一樣的。
見到眾人的眼光都擊中到了自己的身上,鄭做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那間破工廠,他堅決地用手裏碩大的扳手指向那裏:“砸了!”
聽到鄭做的話之後,其他的三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工廠的方向走去,很容易眾人就翻過了不到2米高的圍牆,走進了工廠的內部。
工廠裏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裴勇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著鄭做說到:“做哥,一共兩個車間,一樓一個車間,二樓一個車間和一個倉庫,估計是裝的製造奶粉的原料和成品。”
鄭做點點頭:“我和阿誌在一樓,勇子和黑子上去二樓,給我將他們所有的生產設備都砸壞!”
眾人來到一樓的車間門口,隻見一扇生鏽的鐵門將車間關在了裏麵,黑子拿起手裏的扳手,對著貼門上掛著的一個黑色的彈子鎖砸去,隻聽到一聲巨響,鎖應聲而開。
眾人沒有停留,紛紛以百米的速度衝進了車間,鄭做和楊誌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砸向他們所能看到的一切。
一時間,整個工廠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如同打雷一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去很遠 很遠。
裴勇和黑子還沒有來得及衝上二樓的車間,一樓就已經被鄭做和楊誌砸得一片狼藉。不過這個時候,鄭做和楊誌並沒有停手,他們將自己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一樓車間裏的機器上。整條毒奶粉的生產線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完整的模樣,所有的機器被砸得完全變形了,各種零配件被砸得四處飛濺。鄭做估計,就算是最好的修理工來了也肯定修不好了。
兩分鍾之後,鄭做終於停了下來,他滿意地看著他和楊誌的戰果,現在整個車間裏基本上找不到任何一個完整的物件。
這個時候,樓上也傳來了叮叮當當轟隆隆的聲音,鄭做微笑著聽著這個在他聽來像天籟一般的聲音,非常享受地坐在了一張已經被楊誌砸缺了一個角的實木桌子上,然後摸了摸自己裝煙的口袋,發現自己身上最後的一根煙已經抽完。
楊誌這個時候也終於停了下來,他連忙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包黃山王,給鄭做點上。鄭做眯縫著眼睛,美美地抽了一口,心中無比的暢快。
他知道他們這樣一鬧,至少這間工廠這段時間是不可能生產了,這樣不知道可以救下多少新生的嬰兒,想到這裏鄭做似乎全身都充滿了力氣,恨不得將整棟廠房都砸掉就好。
終於,車間裏雷鳴般的動靜將留守在廠裏的保安驚醒,車間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聽聲音,他們馬上就要衝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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