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行看來,馬超雖有西涼之錦之稱,但此時他已經負了傷,且連日來的征戰,已經使得馬超成為了強弩之末。
讓俄戈燒爾去挑戰馬超,一來可以使馬超梟首,二來,也讓俄戈燒爾體驗一下困獸猶鬥的威力,知曉漢人的武力。至於說馬超能贏俄戈燒爾,閻行是不看好的。
而說道自己親自去挑戰馬超,哼,那豈不是讓馬超在臨死前還撈足了名聲?
他還不配!
閻行十年前便已經成功挑戰過西涼所有的猛士,近些年來,武藝更是精進。馬超雖是後起之秀,但在閻行眼中,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之前馬超還並沒有將心思放在與俄戈燒爾的單挑上麵,可是當他看到閻行那一臉自負的神情時,一下猜到了閻行的心思,心中不禁一怒:曆史上閻行與馬超的確交過手,並且,大約也就是在馬超這個年紀的時候,可那結果......
假如馬超沒有穿越,那麽按照曆史的發展,馬騰此時應該正與韓遂爭奪涼州河湟之地而相互攻擊。那個時候馬超新銳驕強,正是少年英武,所向無敵之時,韓遂敵不住,便派他的女婿閻行出馬刺殺,結果,閻行用矛刺馬超,鐵矛禁不住他的大力,矛頭折斷,閻行便用折矛擊馬超頸項,幾乎殺了馬超!
“閻行,你如此激將俄戈燒爾將軍,莫不是怕了我?!”馬超厲聲大喝,心中陡然憤怒起來:西涼之錦,縱然是虎落平陽之時,又豈能容得如此羞辱?
“你在挑戰向我挑戰?”閻行眼中冷芒閃爍,靜靜說了一句:“若是你此時安然無恙,我還不介意取了你的腦袋。隻不過現在嘛......你還沒有資格讓我親自動手!”
心中這樣想是一回事兒,可閻行真的如此說出來,卻又是一回事兒!
馬超眼中瞬時就燃起了一星火焰,凝望著遠處那驕囂的閻行,同時用睥睨不懼的語氣說道:“便是你那武藝,小爺此時亦能取你的狗頭!”
“好,好......”閻行怒極而笑,扭頭看了一眼俄戈燒爾說道:“俄戈燒爾將軍,看來,這馬超似乎沒有將你放在眼中啊......”
俄戈燒爾本就是一個魯莽之輩,此時聽得閻行激將,哪裏還耐得住脾性,重重對閻行喝了一聲‘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後,縱馬便向馬超衝去。
而閻行聽得此言,立時惱羞成怒,恨不得放冷箭射死俄戈燒爾。狠狠想著待剿滅馬超後,自己有百千種手段讓這俄戈燒爾當炮灰送死,心裏才漸漸平順了一些。
而馬超看到俄戈燒爾縱馬襲來,心中卻也凜然不懼:俄戈燒爾看似剽悍勇猛,但對武藝一途,實乃莽漢癡人之流,全憑一身蠻力作怪。
馬超自繼承曆史上那位縱橫西涼無敵的錦馬超武藝後,又經數十次拚殺搏鬥,早已對武藝一途有了自己的理解。
在穿越者馬超總結看來,這天底下的武將,無非三個等級。
用力者層次最低,以蠻力取勝,不曉虛實變化之道,算不得厲害。一旦力氣用老,或被人瞅到破綻,便是身死命喪之時。而三國時期的那些三流武將,大多是這個層次。
再高一層級,則屬於用氣者,以氣養力,以氣用力,虛虛實實,變幻莫測......武藝能達到用氣的水準,基本上已經算是登堂入室,可稱之為驍將。像三國上能留下名號的大將,如華雄、紀靈、管亥、武安國、周倉、沙摩柯之流,他們對於力量的運用,已經有些初窺門道,便屬於這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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