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對古代這種攻防戰的重要性,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如果說,敵軍的陣容之強大,會令人膽寒,那麽眼下扶風郡軍弩兵這種幾乎是單方麵的殺戳,則讓人身心皆冷。在如雨的精準的弩箭麵前,人的生命是那樣的脆弱,一時間,天地間隻有弩機的弦聲、箭雨的呼嘯聲、射中身體的鈍聲、瀕死者的慘叫聲。
離城二百步,已成死地!已成絕域!
馬超清晰看到,縱然看似敵軍有三萬餘人還在發起著洶湧的攻城戰,而且,似乎已經快衝到了城牆出,但就是這短短的五百步距離,卻是用幾千名士兵的性命鋪就的!
可是,賊眾卻仍不退縮,悍不畏死的敵人士兵大叫著,執著巨大的堅盾踏著如山屍骨直衝上來。城頭上二千石的守城弩呼嘯了,這種巨箭輕易的刺穿巨盾,洞穿數個人的身體,或連人帶盾撞得稻草般飄飛起來。
可是,守城弩畢竟有它的死角和致命缺陷,那就是不能近距離殺傷敵軍。敵人在頂過一陣雨射之後,有四千多名賊寇成功撲到城下。他們軍紀散亂,士氣敗壞,沒有絲毫令扶風郡兵聞風喪膽的精銳之師的影子,但是,這些人似乎卻有著長年累月在沙場中磨煉出的純熟技巧和戰場直覺,他們當中的絕大部分人輕而易舉就跑到弩箭的死角,躲過了箭雨的襲擊,幾乎是毫發無傷地來到城下各就各就位。
馬超知道,先前那一波的士兵,恐怕就是那些賊寇派來的敢死炮灰,而現在這開始登場的,恐怕才是賊兵的真正精銳。
馬超越看越覺得怪異,那雙好看的眉毛緊緊擰到了一塊:按說,假如這些賊寇真的是李堪和程銀臨時拉攏起的烏合之眾,那是根本不可能組織起如此洶湧的攻擊的,也不可能同馬騰打了這麽長時間的攻城戰。
甚至,進一步考慮,賊眾少說也六七萬人,而他們久攻扶風郡不下,士氣早就該耗盡了。就算士氣不低落,那糧草也應該跟不上了。可現在看來,似乎一切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有古怪......’馬超摸了摸鼻子,皺著眉給這些賊寇下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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