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臥床不起的王八蛋給宰了!
“為父自然省得這些,你也不要太過憂心局勢,你現在還是病人,當安心靜養為宜。”馬騰看到馬超麵麵俱到、思慮繁雜,忍不住第一次對馬超興起了一份愧疚:自己未給超兒打下一片基業,反而還讓超兒左思右想,實在有些枉為人父啊!
“父親也不可太過操勞,若是用超之計,想必三日之內,那些賊寇自會落入我們之手。屆時,扶風郡又會平添幾萬人口及數不清的糧食......”
“嗯,若如此,那為父就先安排去了。超兒切記要安心靜養,莫再逞能動武,也莫要過多憂心局勢......”
看著馬騰那雄壯的背影離開,馬超不知為何想到了前世朱自清的那篇《背影》,看來,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現在,父愛如山,其舔犢之情,始終如一......
而扶風城外,一人正催促著戰馬頂風飛奔,耳邊盡是風的呼嘯聲。可是,即便是風的怒吼,也吹不走這位名叫蕭天斥候心頭的苦澀。
終於,約莫半個時辰後,蕭天聽到人聲漸漸嘈雜了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雲很低,好像就要落下來壓到頭盔頂上似的。在前麵,幾縷陽光透過城牆般厚實的雲殼,為灰撲撲的天空增添了幾條金線。
地勢開始有些起伏不平,他放緩了戰馬的步伐。
再往前走,汗臭和血腥氣逐漸濃密起來,蕭天知道,去金城的路再長再遠,自己還是要回到這個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看著那一撮一撮聚攏在一起的人群:襤褸的軍服,破爛的鎧甲,滿頭滿臉肮髒不堪的頭發和胡須。他們一個個目光呆滯、表情麻木地或坐或躺,有的在抓身上的虱子,有的在摳腳丫子的血泡和汙泥,還有的索性一動不動地趴著,活象是發臭的死屍。
蕭天見怪不怪,習以為常。因為隻要沒有任務的時候,他也是這幅德行。
他跳下地牽著馬繼續前行,在人群中穿行了大約兩裏,他抬頭向不遠處的山坡頂望去,隻見幾麵旌旗歪歪斜斜地插著,在風裏圍著旗杆亂轉。它們時而蜷成一卷,時而拉成又髒又皺的一麵,上麵布滿了箭矢和刀劍留下的破洞。
那些旗幟上,簡直是要匯成一個百家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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