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總是笑嘻嘻的,說話時細小的三角眼眯成了兩條線,任誰也瞧不透他的心思,幾乎沒有一絲武將的氣勢。可此時,他那張圓臉明顯已經瘦了一圈,說話時,那三角眼也沒什麽光芒了。
“既然我們已經退了這麽遠,那幹脆直接跑路得了。反正現在打也打不過,耗又快沒糧......”李堪想到目前自軍的處境,皺著眉說道。
“不行!我們一旦散了,那馬騰騰出手後,定會將我們逐個擊破,到時候不用馬騰動手,你手下的兵,也得割了你的腦袋送給馬騰領賞!”程銀比李堪聰明的多,這個結果,他還是預料得到的。
“打又打不過,跑又不能跑,耗又耗不起......老程,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李堪手中緊緊攥著鞭子,看到蕭天還趴在那裏,就又狠狠抽了蕭天一鞭子:“你們這些狗屁斥候,連個消息都打探不出來,留著你們有什麽用!”
而就在這時,中軍帳當中又行來一對人馬,領先一人一副文士打扮,看到李堪又在鞭撻士卒,一臉平和如淵的神色微微泛起了波瀾,皺了皺眉對李堪說道:“李堪,放了那斥候。我這裏已經有了破敵之策!”
“你這狗屁文士,上次聽得你那什麽攻心疲敵之計,非但沒讓馬騰少了一兵一卒,反而惹得馬騰前來襲營,殺潰了我們一萬餘人,老子現在憑啥還聽你的?!”
這文士蕭天也不時見到過,但卻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身份。而憑著斥候的直覺,蕭天感到那文士並非僅僅是他們這夥叛軍的軍師那麽簡單。而他身後的那一萬將士,在其裝備、戰鬥經驗以及那股子氣勢上來看,也絕非一些打家劫舍的賊寇。相反,倒是跟扶風郡城牆上的那些郡兵的氣勢有些相仿。
不過,這位神秘的文士並沒有給蕭天多麽可怕的感覺。因為在這叛軍大營當中,可以說最愛護士卒的,就是那位文士,雖然蕭天始終不知道那文士姓甚名誰,但心中卻是感激記掛他的恩德。
“李堪,莫要再強詞奪理。馬騰襲營,若不是你等飲酒誤事,豈會被馬騰殺得大敗?”那文士畢竟還年輕,氣質雖然飄逸不凡,但秀才遇到兵,你有理有說不清,無奈之下,這文士趕緊轉變話題:“讓你手下準備一下吧,今夜我們進攻扶風郡。”
“還他媽的攻城?那扶風郡的城牆那麽高,城門那麽厚,你靠一張嘴去把它吹開啊?”李堪聽到攻城這個字眼,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那要是有人從內部打開城門呢?”那文士微微一笑,胸中甚是有丘壑。
“什麽?”李堪和程銀兩人都有些發呆了,而李堪更是叫囂著喊道:“這不可能!前幾日,馬騰的大兒子馬超還被人刺殺,若不是馬超命大,他早就完蛋了!韓遂安插在扶風郡的奸細,這幾日早就被馬騰以雷霆手段除掉,你現在說城中有內應,這又怎麽可能?”
“誰又說是城中有內應?難道就不能是城中有人反叛?”那文士笑了笑,成竹在胸。
而李堪和程銀立刻一幅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狂喜神情:隻要攻破了扶風郡,那他們還懼什麽韓遂?還用得著再落草為寇、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
此刻,兩人眼中,陡然燃起熊熊的野望,眺看那扶風郡厚重的城牆,隻覺得那扶風郡就是一個巨大的寶箱,而眼前這文士,就是打開財富寶箱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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