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銀問道,依他的能耐,隻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出來是哪裏出了問題。
‘義山?這恐怕是那文士的表字吧?’蕭天由不得停下了腳步,心中思忖著:‘西涼士族大戶當中,倒是有不少青年俊彥,可惜,自己隻是個流民,對於那些大戶人家的名士,卻是一無所知。’
“程將軍,若你是孟他,為何早不反、晚不反,偏偏在兩軍僵持的階段,卻要反了?”那位表字義山的文士聲音裏沒半點感情起伏,倒是有種充滿一種叫做‘智慧’的東西。
“嗨,還不是嫌馬騰一下奪了他的權,然後心中不平唄。”李堪插嘴道。
“那他就不怕我們占了扶風郡後,奪了他的權?”那文士又淡淡回問道。
“那總比我們砍了他的腦袋強,待城破之日,我們......”說著說著,李堪的聲音就小了下去,想必是他也想到了,沒有孟他的反叛,他根本攻不下扶風郡。
“或許,孟他認為我們隻是流寇,會在扶風郡搶掠一番,就此離去呢?若如此,他便可以重新當他的扶風郡太守,不再受任何人的節製。”程銀說著,倒是有幾分道理,但細細想想,好像又站不住腳。
‘若是孟他隻想如此,那他便應該慫恿馬騰與自己這些叛軍決戰,而不是直接叛變。畢竟,若是雙方兩敗俱傷。此消彼長之下,孟他憑著手中的一萬郡兵,不僅能將馬騰趕出扶風,說不定,還能一舉擊敗我們。這樣,對孟他而言,豈不是更妙?’蕭天雖然沒有學過一絲謀略典籍,但多年的斥候生涯,使得他已經自行悟出一些道行。
果然,那文士的意思也是如此,隻不過,在分析方麵,更有針對性以及判斷性。蕭天聽得那文士那般說來,心中總算欣喜了一些:至少,有人看破了這個計策,那自己一幹兄弟,就不用死得不明不白了......
“馬騰如今看到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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