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西涼良臣楊阜(2/2)

乎是一個時代完美的化身。馬超自忖,自己若是能得到楊阜的輔佐,那距馬家征服雍涼二州,至少會縮短三年時間。


與賈詡一起走入關押楊阜的房間時,楊阜並未正眼瞧馬超或賈詡一眼,那時的他,正在揮筆寫些什麽。


縱然馬超在心理上對楊阜有些隔閡,但馬超敬重楊阜是位人才,所以關押楊阜的不是大獄,而是一間廂房。甚至,馬超還吩咐那些看押楊阜的士卒,對於楊阜的要求,隻要不是涉及逃跑的,全都盡力滿足。也因為,楊阜才能有筆有竹簡有閑情逸致在此潑墨。


時年二十二歲的楊阜,正是嶄露頭角的年紀。楊阜雖著一身囚裝,然他那清絕閃熠的臉龐,亮如星辰的眼睛,冷峭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俱是在告訴馬超及賈詡,縱然他楊阜是位囚犯,但毫無疑問,他也是一位英俊內斂、氣度靜雅的囚犯。那一身囚裝,似乎不是顯示罪囚的枷鎖,而是為了升華楊阜氣質的神聖披衣!


行得近前,楊阜仍專心自己的著作,絲毫不未來人所動。馬超與賈詡也不打擾楊阜,隻是馬超低下頭來,來看清那竹簡上,已經密密麻麻寫下了不少字跡:


羌人被發左衽,而與漢人雜處,習俗既異,言語不通。數為小吏黠人欺零侵害。所見侵奪,窮恚無聊,故致反叛,此乃漢羌矛盾之源也。


羌族其人,崇拜武力,以戰死為吉利,病死反而不祥。堪耐寒苦,善於山穀遊騎作戰。非漢人武力可征服之。


羌人風俗奇異,比如父兄死,後人可續其妻,以故繁衍很快。沒有名義上的君長,擇強者而奉之。此等風俗,大異漢族,攻之不盡,守則窮匱,如之奈何?


這些,馬超看了七七八八,總算明白了,楊阜被困在扶風當中,居然還在憂心漢羌矛盾,還在苦思解決漢羌矛盾的良方秘藥!


好個楊阜,不愧是西涼第一良臣!困身於此,仍不忘漢羌大事,如此胸襟謀略,焉能不成就一番大事?


而楊阜寫到這裏之後,皺了一下他那寬宇的額頭,似在思索良策。許久,或是仍無頭緒,才從思緒當中掙出,抬頭看了一眼來人。


而當楊阜看到來人之後,楊阜立時神色大變,慌忙起身整理一下囚服之後,躬身拜倒。


馬超一下傻眼了:這怎麽回事兒,莫非是自己的王霸之氣突然爆發,適才虎軀一震、再震、狂震,震得楊阜心悅誠服,叩首請降,誓死要輔佐自己建立西涼的新未來?


早知道自己一出麵,楊阜便納頭便拜,那自己當初還磨磨唧唧讓馬騰、龐德、醜哥這些人想方設法去折磨人家幹啥?幹啥啊?!


馬超正要開口,打算讓楊阜起身:意思意思就行了,隻要你忠心輔佐,咱也不是小氣之人,日後隻要是你想要的,咱就想盡一切辦法滿足你!什麽吃香喝辣,什麽高官厚祿,都不在話下啊......


可是,楊阜一張口,馬超的臉立馬就黑了,因為他發現,楊阜跟本沒鳥自己,他下拜的對象,居然是賈詡那老狐狸!


“恩師前來,受弟子一拜!房屋懨仄,衣冠不整,還望恩師勿怪弟子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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