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次在城牆上領悟了‘統禦之心’,對那種感覺還是似幻似真的,急需一場戰爭去驗證一番。
“那韓遂之事?”楊阜看得眾人已將出兵之事商討完畢,便將第二件事兒說了出來。
“不用討論了,讓他等著就行。”
這話不是馬超說的,而是在議事廳最末處傳來的。馬超伸頭一看,有些樂了:是法正。
“孝直何出此言?”上次說漏嘴之後,馬超也不跟法正解釋他是怎麽知道法正表字的。反正之後就一直這樣稱呼法正,其原因嘛,主要是讓這些謀臣將士不要小瞧法正。
事實上,這裏的諸人,早就不敢以年紀來評論一個人的才能:少主您今年也不過十五歲,卻領導著我們鬧革命.....不論是政事改革還是軍事編製,還有那啥科技發明,抑或還是那下九流的綁架.....您比我們可都厲害多了啊!
法正也明白馬超的苦心的,但對他這一點卻是絲毫不領情的。驕傲的他,自然會通過自己的能力來尋找到自己的位置:“韓遂隻手通天,早先就能在馬家滲入探子,此時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新平郡陷落的時候來了這封信,諸公不覺得有些太是時候了嗎?”
“難道說,新平郡陷落又是韓遂搞得鬼?”醜哥的思維總是與眾不同,此時猛然說出,倒也讓眾人有些迷糊。
李堪、程銀之事,讓眾人對韓遂的認識上升了一個高度。此時韓英、閻行均在馬超手中,韓遂不可能明目張膽再來攻打馬家。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借刀殺人了。
“不可能,”楊阜上來打消了這個可能,搖搖手說道:“這招甚是凶險,若是我們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均可以殺掉韓遂女兒和愛將,這無疑會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韓遂如斯小心的人,決不可冒這種風險。”
“如此說來,韓遂隻是恰逢其會罷了。但他這封信,也來得太過湊巧了吧?”馬超疑慮道,他不明白,政治軍事博弈,居然有時候一封信到來的時間都是戰場。
馬超瞅了一眼賈詡,希望這隻老狐狸給解釋一番。可那老狐狸隻是眨了眨眼,根本沒有說話的興趣。
“韓遂此舉,不過是一種試探罷了。”法正看得眾人均默然無語,便出聲說道:“少主太過高看韓遂了。”
“唔,此話何意?”
“自鐵羌盟由韓遂繼任盟主之時,老主公就拉出了三萬西涼鐵騎與韓遂分庭抗禮,後少主北征草原,計破李、程,又抓了韓遂的女兒及愛將。想來這一年內,西涼諸人均已看到韓遂沒落、馬家崛起之勢。”法正笑了笑,可能是對自己無意拍了馬超的馬屁而哂笑,但無奈這也是事實:“韓遂來信,不僅是要贖回女兒愛將,更有可能,是要確定一個雍涼二州的勢力範圍,與我們求和。也就是說,這次恰逢其會,是韓遂想看看我們真正的實力罷了!”
法正這一解釋,馬超立時就明白了:這就相當於黑澀會分地盤一樣,以前馬騰是人家韓遂手下的小弟,後來出來單飛了,翅膀也越來越硬。老大管不了了,隻能看看這小子到底有能多折騰,好在心裏給自己一個底線。看看要給這個小弟多少麵子,多少地盤一樣。
由此想通之後,馬超精神大振:“除賈詡、張既、孟達三人鎮守扶風郡外,其餘諸人,點齊兵馬,明日,隨某出兵新平,力要幹脆利落解決新平郡,給韓遂一個姿態瞧瞧!”
“諾!”眾人抱拳行禮,聲勢震天,精神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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