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傷,好不淒慘,一幅喪家之犬的模樣。
“西涼馬超?老子跟你拚了!”候選看到自己的部隊已然回天無望,怒氣衝天舉起大刀殺了回來。而他衝著的目標,赫然就是馬岱。
候選隻在城牆上遠遠見過馬超一眼,此時看得馬岱與馬超身型相差不多,以為馬岱便是馬超。
而馬岱心裏都快樂開花了,冷笑著迎他而去,右手舉槍格開候選的大刀,左手抽出兵工廠裏鍛造的上好匕首,往候選的頸項割去。候選急退,結果馬岱翻手又是一槍,劃在他的胸口。
入肉三分,血濺三尺。
馬岱人小膽大,麵對賊寇如入無人之境。候選受傷擊退,心中膽氣已經盡喪,張口大喊道:“某願降,願降!”
馬岱一愣:這活捉賊寇首領的功勞,可比一個死人頭軍功大得多啊!
可就在馬岱發愣這一瞬間,候選眼神一閃,手中大刀已然握緊:“想要某投降,下輩子吧!”
馬岱愣愣看著那雪亮的大刀猛然劈到自己的脖頸,可自己卻根本來不及抵擋,心中恨極也懊惱至極。他身旁的親衛大多還在替他剿殺那些賊寇,也根本不能舍身來替馬岱擋下這一刀。
命懸一線!
這個時候,馬岱腦子裏唯一想到的一條,那就是馬超對他說過的話:“岱兒,你年紀尚小,仍需磨練啊!戰場上風雲變幻,卻不是武藝就能了結一切的!”
這一刻,馬岱的眼眸裏映著那雪亮大刀的光芒,卻看到了大兄那副關切憐惜以及...愧疚!
馬家男兒,戰死沙場,何懼之有?!
大兄,隻是某死得太不值,不能日後再陪您一起征殺戰場了啊!
這一刻,馬岱眼神緊閉,等待著那刀鋒隔斷脖頸的痛楚,或許,那候選的力氣夠大,自己的頭說不定還能看到那無頭軀體......
可惜,感覺足有萬年光景後,馬岱仍舊沒有感到那一絲痛楚:難道,那候選的力氣那麽大,讓自己一絲痛覺都感覺不到?
馬岱猛然睜開眼,他想試試能否看到自己那噴血不止的無頭軀體。可入眼的,卻是候選那副不可置信的神色,而胸部之上,一柄大刀赫然透胸而出!
‘噗嗤’一聲。
那大刀狠命拔出,連帶著候選的性命,也一並拔出。
候選費盡全身力氣,隻看到自己身後那一張猙獰可怖的疤臉......
“醜叔,您......”
醜哥很鬱悶,少主一直稱呼自己‘醜哥’,而馬岱以下的馬休、馬鐵卻稱呼他‘醜叔’......這輩分,亂得還真可以。
“二公子,少主早就猜到您年少貪功,令龐德與某多加照看。今日某看二公子欲截殺候選的頭顱......”醜哥驅身又劈了一員想向馬岱偷襲的賊寇,看到馬岱仍有些呆滯,便大聲喝道:“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某等俱不再是人,而是鬼、而是神!二公子,你莫非是要少主寒心否?”
“某知曉了!”馬岱心中激蕩,隻覺醜哥這‘鬼神’之說甚合自己的心思。感應之下,揮舞起長槍,便化身鬼神,再度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可惜,當馬超日後發現馬岱與曆史上那個沉穩凝重,勇悍果敢的勇將大相徑庭,而變為一員凶悍殘酷又詭計百出、尤其是對臨陣投降的敵將都抱有一絲敵意的邪將後。馬超便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醜哥身上,讓醜哥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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