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洛陽也不能留給關東群雄,但從關東群雄的力量來看,他們是打不過董卓的,自然無法攻陷洛陽。董卓這麽做,既背了殘暴的罪名又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在宦官被盡誅之後,京師洛陽的“富室”應多是士人之家,董卓誅殺“富室”其實就是對朝廷的士人勢力從根本上的打擊;不顧百姓死活,遷洛陽之民於長安,是徹底斷絕朝中士人勢力謀反的根基;這是董卓對士人集團的報複措施之一。
而董卓的這一做法,猶嫌不夠表明自己與士人集團決裂的態度,還殺了袁紹的叔父太傅袁隗、太仆袁基及其家族以報複袁紹的起兵討伐。
如此一來,董卓前期所有的努力,全都化為了烏有。原先武人士族化的趨勢,一下又變成了武人羌胡化的做法,使得士族中人對董卓是恨之入骨。
一個人受騙之後,容易走向相反的方麵,對於長期在邊關受“弱肉強食”思想影響的董卓來說更是如此。他的轉變,是因為他發覺自己上了士人的當,那些士人,將自己的一片心意當成了狼心狗肺!
董卓作為地方武人專擅朝政,在東漢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前期董卓因此也如履薄冰,雖然擁有強兵但仍然對士人百般討好,象解除東漢末年對士人的“黨錮之禍”,啟用士人擔任朝廷重臣等措施無一不是對士人妥協的表現。
但士人根本不買他的賬,他們不能接受武人專政的現實,因此對董卓的武人專政開展了一係列的鬥爭,袁紹策劃的士人群雄起兵討董卓即是其中的一個尖銳表現。
之後發覺受騙的董卓,於是決意摧毀朝廷士人反對他的根基,同時對朝廷士人勾結外兵反對他的統治進行報複。他所做的一切,與其說是殘暴弱智,不如說是無能誌短。
士人之所以強於武人,並不是說士人的勢力就是強過武人的勢力。而是因為士人有堅定的政治思想以及不斷為之奮鬥的決心。從內在來說,士人有綿綿不斷的氣節和意念;從外在說,士人又有盤根錯節的關係以及逐漸掌握起的武裝力量。
而董卓的覆滅,顯然沒有死在武裝起義上麵。而賈詡斷定的蕭牆之禍,就是說董卓可能會死於長安朝廷內部士人的陰謀。
董卓絕了所有士人的政治理念,這一做法,不僅沒有使得士人對董卓的報複停止,反而陷入更加激烈的矛盾當中。隻不過,這種矛盾,是隱藏在風平浪靜之下的。
思想至此,馬超已經完全明白了賈詡的意思。而賈詡結合自己的分析推測,就為馬超安排好了今後的方向。甚至,還拿馬超的婚姻作為了最快捷的發展手段......
“老狐狸啊,幸虧你不是我的敵人,若如此,我定然死於你之手。”馬超歎了一口氣,對於賈詡的才能,算是徹底心服口服了:“不過,縱然如此,某也不必娶下韓英吧?你可知,韓遂與馬家,目前可是生死之敵。”
“生死之敵?哼,世間萬物萬事,莫不以‘利’當先,韓遂如此心機深沉之人,此時怎能還會與馬家為敵?”賈詡眯了眯眼,甚至有些好笑的說道:“若是某猜得不錯,韓遂此次前來,說不定已經準備好嫁妝!”
“不會吧?韓遂能會這麽做?”馬超心裏很打鼓,可同時他也知道,從賈詡口中說出話,可要比中央電視台的天氣預報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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