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那降將楊阜也成了治中別駕,先前早某等幾日的張既,便因為建議並協助那民居城牆修繕有功,已然成了治中從事,還有那......”馬超掰著指頭在念叨,隻把那些好事兒說得天花亂墜。
“若如此,還請公子帶路......”蘇則越來越對那個馬超感興趣了,未待‘法正’說完,便催著‘法正’領路。
入得那以書房改建的簡易議事廳,眾人已然到齊。蘇則初來乍到,便想坐在末位,碰巧的是,法正因為年紀小、來得晚,也隻能坐在末位。於是乎,這蘇則便正好坐在了真‘法正’的旁邊。
“不知公子高駕?”入座之後,蘇則又是客氣地向法正問道。
“在下姓法名正,不知你是何人?”其實,法正此人心高氣傲,是根本不會像馬超作假時道出自己老爹名字的。
“嗯?”蘇則傻子,此時看到馬超已然坐到了正位,焉能不知自己是被馬超騙了?
無奈之下,蘇則苦笑著說道:“令尊清高德重,則敬佩不已啊......”
豈知法正聽到這話後,一臉不屑答道:“家父迂腐,整日空想嗟歎,卻又不肯入世為民。某雖為人子,但在這點上,卻是不夠苟同......”
‘這......’蘇則鬱悶了:咋那個假兒子那麽有禮,比這真兒子還要真啊!
法真大師,您真是,真是造了什麽孽啊......
而此時馬超卻一臉喜色向諸位說道:“今日,某扶風郡又迎來一位青年俊彥,蘇則蘇文師先生,諸位日後可要多多交流,才不枉某千辛萬苦將眾俊彥匯聚一堂哇!”
說完,馬超還對蘇則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意思是:放心吧,之前的事兒,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而蘇則也無奈,自己被馬超套了底,此時又哪能拿腔作勢?隻得站起身來,對諸位說道:“則才疏學淺,今日得少主器重,日後還望諸公多多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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