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所以馬超在軍事改革的時候就力頂著將領們和孟達的反對作了改革,按照後世的規矩一天三餐,當然,這個決定得到了士兵們的堅決擁護。由此,站在隊伍當中的馬超,也使得那些士兵即便在領飯的時候,也挺胸抬頭、器宇軒昂的。
這段時日,馬超一直堅持與士兵同甘共苦,屢屢下基層走訪,其間為了拉攏人心、鼓舞士氣,當然是和士卒們同吃一鍋饅頭、同喝一鍋湯、同住一個帳篷。而且從來不插隊,更不講特殊弄幾個小灶兒。其他將領及中級官員見馬超如此,自然規矩老實得很。
不過,這種事情任誰也玩不出什麽太多花樣來,馬超弄得,也無非就是推食解衣那一套惡心玩意兒,所幸廣大官兵大都是些淳樸的孩子,雖然這些東西很老套了,但依然令他們感動得熱淚盈眶。在這裏,少主在生活上的簡樸,給許多人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相信很多年之後,應該會有不少《我和少主一起吃得那碗飯》或者《少主為我蓋被子》之類感人肺腑的文章問世。
這次麵對如烏龜殼一般的隴西郡,馬超的胃口也不大好,草草的扒了幾口就丟了碗筷,帶著自己的中軍親兵趕到了前沿陣地。
賈狐狸、楊阜、法正,自己這手下三員心腹謀士,此時也是皺著眉頭,眼睛直愣愣盯著天水郡的城牆,不知在發什麽呆。
“少主,某與賈狐......賈先生的定計,原本也就是攻陷到天水郡。這以疲兵之力攻打隴西,實在有些勉強了。若是費力攻下來,那又得花費大筆的撫恤費,甚至之後的兵源招募、訓練等等一係列問題,就都接踵而來,這對......”
賈詡也沒心思管法正稱呼自己‘賈狐狸’的事兒,而是對馬超說道:“超兒,馬家以三郡之力,連下四郡,放在大漢十四州上,也是曠世奇功,你為何非要攻下隴西不可?”
馬超搖了搖頭,懶得跟賈詡解釋戰爭隻是實現經濟目的的一種粗暴手段,是政治博弈的延續之類的屁話,嘴裏憋了半天,就吐出了兩個字:“錢,權。”
賈詡聽後,悠悠歎了一口氣:“果然如此,可如今馬家聲勢鼎盛,實力也在突飛猛進,你又為何不肯循序漸進,非要一戰而動天下?”
聽到這話,馬超才看了賈詡一眼,悠悠說道:“可我已經等不及了,這些時日,我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好像是要有大事兒發生一般。”
“少主可是為閻行那支部隊擔心?”此時閻行之事,也不用賈詡點撥了,楊阜也早就意識到閻行那支部隊有些不對勁兒了。可是,他實在想不通,閻行若是要叛變,他能去哪裏?
韓遂那邊,閻行已經無立身之地;董卓那片,馬家跟董卓目前還是眉來眼去、關係曖昧期;投降張魯?那邊以宗教治郡縣,閻行對那套嗤之以鼻;最後說流浪塞外?還不如在馬家混呢。並且,金城閻氏已經都遷到了扶風,閻行莫不是要拋棄整個家族不成?
思來想去,楊阜想不出閻行有叛亂的動機和去向。而馬超也是一籌莫展,但他最擔心的不是閻行,而是怕自己的老爹會跟長安那邊聯係起來......
賈詡、法正這一老一小狐狸,也是轉著眼珠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反正朝陽升起的時候,馬家軍所有的將士,都看到自家四大智謀如海的高人,在這山丘上站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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