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阜假如知道薑冏此時心中在想這個,真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當然,撞死之前,定會拉著馬超那個罪魁禍首一齊去撞。
主客分座,待仆人上上香茶之後,楊阜細品了一口,才說道:“不曾想,薑賢弟也好此炒茶。”
“然也,這炒茶馥鬱清香,自由一股仙氣在其中。比之以前的煮茶之道,更能品到那靜幽雲淡之高雅。某隻是想不通,那馬超既然也是一代妙人,為何會如此勞師遠征?”薑冏心中早已猜出楊阜來此何意,由此便借這炒茶,說道馬超興兵之舉。
“少主天縱之才,世間無雙啊。隻可惜......”楊阜又喝了一口之後,才欲言又止。
“隻可惜什麽?”薑冏有了興趣:這楊阜若是一味誇讚自家少主,那自然是情理之中,可剛說兩句話,就‘可惜’起來,那便表示楊阜對自己還是很交心的。
“隻可惜少主涉略太廣,對於商賈之事,也尤為熱衷。除此之外,那神卜老莊、法家縱橫之術,也都來者不拒。此次一心多用,不專一儒家治世之道,某恐怕日後會雜而不精,失去正統之義。”
“義山兄錯矣,非此等雄才大略之人,才是一代梟雄之姿!”
“薑賢弟何處此言?”
“愚弟之前也是專攻儒家經典,然讀得越多、就越是彷徨,最後一朝頓悟,才跳出了這桎枯。得出了八個字,敢與義山兄分享。”
“哪八字?”
“來者不拒,為我所用!”
“嗯?”楊阜一下陷了進去,想了想之後,才覺得馬超的確是這樣的:他愛賺錢,但都用到了兵事改革之上,大大提高了兵士的作戰能力和軍事素養;他愛神卜之術,但卻是根本沒精研,而是打算汲取神卜門的陣法,以及將那些文士充作教書先生,來教導治下幼童;他愛法家,那功利目的就更明顯,是用在了製定法規律令,使治下有法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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