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綠色,心中的煩躁和焦慮更甚。
此時的閻行,同一年前的他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胯下一匹通體披著重甲的高頭黑馬,一身漢人武將裝束,身穿魚鱗鐵鎧,腰跨西域彎刀,外罩素白披風,頭頂狼紋鐵兜,就連手中的馬矟都是通體銀白色。
閻行刻意回避馬超帶給他的負麵影響,可越是這樣,他反而覺得自己愈發呼吸難為。直至後來他將自己的裝扮弄得跟馬超一樣之後,他的心情卻有了另一種怪異的滿足。
從心理學上來講,一個極端自負的人,被一個他不敢正視的人打敗後,心中在極度矛盾掙紮下,會漸漸模仿那個他不敢正視的人的形象,來降低他內心的逃避......
此時閻行的臉龐略顯秀氣文弱,與一年前那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臉孔比起來,似乎成熟頹廢了許多。隻有一雙散發著冷森森光芒的眼睛,卻和當初一模一樣。
見身邊未有人回複,閻行又沉聲問道:“我軍規定一個時辰便鳴牛角為號,此時已有一個時辰有餘,至今仍不見發羌鳴號回複、豈不可笑?更何況,若是有戰況,也可遣探馬回報......”
這時,一名漢軍軍官焦急的打馬向前,向閻行說道:“將軍,下官適才想起有數騎探馬至今未歸,恐已被害,故而不曾回報。”
閻行作色道:“既逾時未歸,何不早報?”
軍官顫聲道:“下官疏忽,請大人責罰。”
閻行臉色一黯,正欲殺了這不開眼的軍官,手摸到刀柄後,想起馬超從不濫殺屬下...最後狠聲道:“罷了。此事容後再議,照此情形看來,發羌一軍應該是受到了敵軍攻擊!大軍速速準備,隨某急速前進!”
那軍官口氣一鬆,頓時對閻行有些感激,對部下狠命喝道:“將軍有令,急速前進!”
閻行看了那軍官一眼,心下憮然:“馬超,雖然我心中不願承認,但事實表明,你確實比我強得多......但是,假如你死了,那西涼第一勇將的名頭,還是我的!”
就這樣,或許是曆史都有些惡趣味。讓這兩位西涼勇者,冥冥當中在這蒼茫的塞外,又一次即將撞在一起,而他們共同的目的地:發羌與龐德軍大戰的戰場!
“狗日的馬家軍,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還有多少新武器!”發羌首領此時狀若瘋魔,厲聲嘶吼著,至於說鳴號向閻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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