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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三裏左右的地方,青草不是被騎兵的踐踏得亂七八糟,就是被戰馬屍體或殘肢斷臂壓倒。而更恐怖是在烈日下蒸騰的血氣,仿佛那些鮮血的氤氳當中,有無數冤魂正在索命嚎叫......
而那些幸運未被殺死的發羌勇士,有的拖著被標槍洞穿的殘腿,有的背上甚至還插著幾支弩箭,但隻要還有一口氣,他們就拚命地想爬回閻行陣中,再不想在陣前多留一刻,再不想麵對那些來自的獄地魔鬼......
馬超站在自家七千餘人的陣營當中,將全部精神氣力都灌在胸腔,大聲喝罵道:“閻行,無恥叛軍,莫不是還想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馬超這一聲提氣送出,已經變聲的嘶啞粗重嗓音在原野裏隱隱回蕩。馬超沒聽過呂布那金屬板嘶啞的嗓音,假如他聽過的話,他一定會大吃一驚:那種嗓音,跟自己如今的嗓音幾乎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對麵的敵群忽然發生了變化:隨著陣中傳來一陣“嗚嗚”的角笛聲,敵人有條不紊的移動起來,潮水般的裂向兩側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百十多名漢家羌胡武士簇擁著一個將領緩緩策馬而出,在正午陽光越來越熱烈的照耀下,那人身上一副爛銀色的鎧甲,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隨著這股敵人向前的步伐,粗重而莊嚴的大角笛聲此起彼伏,瞬間就波及到整個平原。
而馬超卻是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閻行啊閻行,原以為你膽敢叛來叛去,是因為你確實長本事兒了。沒想到,其他的沒學會,這些虛頭巴腦兒的東西倒是學個十足十......
果然,馬超身後,所有馬家軍都嗤笑起來:這個叛將,居然還有臉如此大張旗鼓出現,實在不知道‘羞恥’兩字為何物!
閻行緩緩走出陣營,對著馬超,不發一言。隻有一雙冷厲的眼睛當中,閃爍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
馬超提氣揚聲,悠悠說道:“閻行,想當初,我敗你的那一仗,也是這樣的情景......”
不錯,的確如此,一如當初草原大戰一般:同樣的季節,同樣的列陣,同樣的青草上,飄蕩著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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