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圃再見韓遂的時候,是在扶風郡守府的門前:馬超居然同時邀請韓遂與閻圃入內談話!
閻圃與韓遂俱是政治場上沉浮多年且早已成精的人物,突然看到對方一愕之後,隨即便露出了一抹苦笑:陰謀不可怕,而最怕的就是這種陽謀!
假如馬超隻是單獨宴請韓遂或者是張魯,那麽兩方勢力之間的小九九,都可以暢所欲言。可對方若是在場,便彼此有了顧忌。如此一來,談判場上,韓遂與閻圃便少了一注砝碼。
更可怕的是,雙方勢力都在場的話,為了表示對馬家的友善,必然要顯示一番誠意。而隻是一方在場,那誠意可多可少,完全自由把控。可對方在場,且俱是要顯示誠意,那另一方的誠意若是太不夠意思,豈不是讓馬家嗤笑?
兩人瞬間便想通了這點,由此才會惺惺相惜苦笑了一聲:看來,馬家小子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兒!
對於馬超的手段,韓遂是早有體會。所以,韓遂的笑容當中,除了無奈之外,還多了那麽一絲幸災樂禍......
“韓世伯!半年多未見,韓世伯還是如此風采依舊啊!”馬超笑嗬嗬招呼著韓遂,這樣親切的態度,使得閻圃和韓遂俱是一愣。
閻圃發愣的原因:馬韓兩家當真親密無間?若是如此,則漢中危矣!
而韓遂發愣的原因:馬超上來不提馬騰身死自己未來吊唁之事,也未表示對自己幕後操縱鐵羌盟攻襲東羌之事,而是如此親切寒暄,究竟意欲何為?
不過,待這二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超又親切招呼起了閻圃:“久聞閻功曹乃漢中第一謀士,今日一見,果然文武雙全,令某扶風郡守大廳蓬蓽生輝啊!”
“豈敢豈敢,將軍‘雍州之錦’美名早已傳遍大漢。閻某在將軍麵前,實在乃螢蟲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閻圃畢竟年輕一些,反應較快,對於馬超親切的寒暄,立刻拱手回敬。
而韓遂這時也反應過來,仗著自己年長,拍了拍馬超的肩膀,熱切說道:“世侄!伯父來遲了......壽成賢弟枉死之時,韓某正在張掖苦戰,得知此噩耗,痛不欲生!幸賢侄年少有成,接任馬家,才使得馬家不墮威名。如此,壽成賢弟在天之靈,也可安息了......”說罷,韓遂便嚎啕大哭起來,其情悲壯,甚有草木皆悲之感。
閻圃見此,也趕上一步:“將軍請節哀順變,今日某奉主公之命,一來是就前日之事作出解釋。二來便是替主公遙寄悲思......”
“家父身亡,實乃天有不測風雲。今日兩位遠道而來,想必家父得知如此,也深感欣慰。小子無狀,便代家父謝過兩家相敬之意......”言畢,馬超便要俯身叩拜:丫的,不就是演戲?哥是真死了爹,你們還能比我演得真?
這二人怎能受馬超大禮,急忙一齊上前製止馬超,好說歹勸,才阻止了馬超這番至情至孝之舉。
一頓熙熙攘攘之後,馬超身後眾人心中皆震驚非常:主公曾有言,某等俱是可以拿什麽奧斯卡小金人之人物。今日一見,才知什麽叫真人不露相......這影帝的稱號,非主公莫屬啊!
“兩位皆遠道而來,超感念家父,竟失了待客之禮,實在罪該萬死。還請兩位恕罪,快快請入大廳......”約莫一炷香的時刻過後,三人才結束表演,馬超直感覺這初一交鋒,就有些心力交瘁,趕緊將兩人請入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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