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豪氣淩雲,不負英雄本色。可王越的一句話,就讓慕遠峰那激昂的心有些冷卻。
“哎,江山禍亂,吾輩中人仍抱殘守缺,不肯入世扶主。僅有你一人,焉能護得住我大漢皇室安危......”
慕遠峰一愣,驀然想起了自己來長安之前,與馬超談論王越時的驕傲,可馬超隻是一撇嘴:“一個官兒迷而已,縱然武藝再高,心誌已匍匐淤泥之下,除當一忠奴外,又有何用?”
當時慕遠峰便欲與馬超再戰一場,可想著自己打不過馬超,就忍了下來。憤然離去之前,用內力還隱約聽到馬超念叨著:王越,善劍術,稱於京師,然一心欲仕,開武館以謀生,旋皇室以求官......匹馬入賀蘭山,斬羌人首級,三十歲周遊各州,庶幾能敵?然不識時務,欲一平民之身晉仕,可悲、可歎與?
那個時候,慕遠峰還不理解馬超的念叨。但此時,他看到師叔對自己身後萬年公主流露出的那絲殷切,他的心涼了:師叔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麽,竟然如此熱切入仕?
正當慕遠峰疑惑之時,他猛然瞥到了王越腰間一塊不起眼的玉佩:那是洪策宗才有的信物!
“師叔?這......”慕遠峰不是藏得住心事兒的人,即便他在馬超的軍事培訓所裏培訓了兩個月,也依舊沒有練出隱忍。更何況是麵對他崇敬的那個人時,那種驚詫就更帶有一種夢想破滅的慍怒!
“此乃洪策宗信物。”王越看著慕遠峰所指,淡淡說道。
“師叔乃神卜門之人,為何......”
“天下宗派,莫不都是為江山社稷謀利,此亂世用重典之機,洪策宗法家思想正與此吻合。越自當從中求學,貿與帝王家,有何不可?”王越絲毫沒有將慕遠峰的詫異放在心中,而是走向劉玥:“公主今日又私自與那些賊寇交手了?公主金枝玉葉,焉能如此莽撞?日後再有此事,也當有越相隨,保得公主無恙......”
這一刻,慕遠峰的心冷了。他終於理解了馬超那個評價:除當一忠奴外,又有何用?
自己,日後難道也會如師叔一般?此事自己效忠馬超,是否也隻為一員奴仆?
不對!
洪策宗......法家......長安士人?難道,王越與長安士人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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