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計策,均要馬超同意與渭陽君的婚事為要。由此,某等還需細細謀劃......”李儒見董卓又恢複了幾分唯我獨尊的霸氣,心中不禁一笑,繼續為董卓謀劃道。
隻不過,這接下來的謀劃,董卓似乎因為肩膀疼痛,真的有些不太感興趣。匆匆商議幾句後,便定下一個明日待馬超醒來試探一下之後再說的決議,使得李儒一腔的熱血,有種潑入了冷水當中的失落。
而這個時候,呂布騎著赤兔,正落寞地走在長安郊外的樹林之外。
從董府回來之後,呂布便沒有回自己的府邸,心中的憤懣鬱結,使得他行不知何往,不知不覺在赤兔的帶領下,就來到了這山林當中。
喝了一口蒸餾酒之後,呂布抬頭仰望了一輪天上的明月,想著自己當初在邊塞之時,也常常看到這種月色。隻不過,那裏的月色要比要這裏的月色雄渾蒼涼很多,帶著一種讓人血熱沸騰的誘惑,沉迷不已。
來到中原之後,呂布發現,這裏的人,根本不認同自己。就連對月色的理解,也是令他感到好笑不已:那些士人,都用月色來吟誦男女的情愛嬋娟,又或者抒發高潔明鏡之類的心誌。呂布每次都感到好笑,那可以讓狼王長嗥的月亮、那最刺激體內獸性的月亮,怎麽就跟情愛和心誌有聯係了?
再度喝了一口蒸餾酒,呂布擦了擦嘴:“這馬超,真是個妙人。明麵上要某與他敵對,卻在暗地裏,送來此等自己愛喝的烈酒。”
想到那個少年居然在十七歲的年紀便登入了武道的大門,呂布絲毫沒有升起一絲除根斬草的意思。或許,在他心底當中,隱隱覺得,隻有那一身錦袍的少年,才能代替自己實現心中之誌吧?
由此,呂布也不顧喝酒傷身,更是豪飲了一大口:自己這般,是不是同那月下長嗥的孤狼一般淒厲、一般蒼涼、一般憤懣?
醉眼朦朧,呂布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可是,當赤兔走出那稀疏的樹林之後,那一汪月下的湖水,卻讓呂布猛然清醒過來:月色朦朧下,正有一謫仙美人,在湖中沐浴!
看著那女子曼妙的嬌軀和柔美的舉動,呂布攸然之間似乎明白了,那些士人,為何總是將月亮同男女情愛聯係在一起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