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虛的?”馬超似無賴一般打斷慕遠峰的話語,看似粗俗,卻深得慕遠峰之心。
而入世這段時日,慕遠峰也接觸不少王公貴族。說時候,那些人身上,的確有一種上人之氣。但那種氣息,絕沒有馬超的濃厚自然。馬超雖然有時看似滿不在乎,但他能讓慕遠峰折服的氣質,並不是那些王公貴族的矜持和威嚴,而是一種看破人心的睿智。
“屬下隻是想不通,為何他那般一樣的大俠,最後會變成那趨利求官之人......”自己的心思既然被馬超看穿,慕遠峰也不再隱瞞。如實說出自己的困惑,心中也似乎放下一塊石頭。
“人總是會變的,今日黃河之水,豈能還是昨日黃河流動之水?遠峰,人的確需要有信仰和堅持,但那信仰和堅持,並不見得非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說道這裏,馬超立即轉變話題:“既然你已經開口,那便將這些時日的調查結果說一下。”
這個轉變,其實在心理學上來講,也是很有道理的。因為大多抑鬱、憂慮之人,便是極少接觸社會和工作。而心中一旦有工作或其他事情驅使,調動全身的精力,那人是很容易忘記那些抑鬱憂愁情緒的。
果然,提到這裏,慕遠峰正了正色,開口回答:“屬下這些時日,已是劉玥的貼身侍衛。加之跟王越有同門之情,已然進入他們的外圍圈。那萬年公主劉玥,看似是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少女,事實上卻頗有心計,更秉承皇室傳統,一心想扶持那個劉協重掌大權。而王越為求得一條捷徑,便與劉玥有了瓜葛。隻不過......”
說道這裏,慕遠峰有些遲疑。但看到馬超饒有興趣的樣子,便將自己的發現繼續說出:“隻不過,屬下發現,王越似乎並未真心同劉玥達成同盟。似乎,還跟長安士人豪強有聯係......”
“哦?為何有此推斷?”馬超興致非但不減,還很鼓勵屬下的大膽設想。
“第一次見麵之時,王越可能沒有料到我會來,無意被我看到他腰間有一枚洪策宗的信物。而眾所周知,洪策宗,一直跟那些士人豪強走得很近......”
“嗯...如此看來,長安這個地方,越來越有意思了。”馬超似乎很認同慕遠峰的推斷,嘴角不禁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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