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這份血詔。聽說,當時陛下還有所不願......”荀攸愕然,事情發展到這裏,他有些漸漸看不透了。
“不願?”馬超收回了手中長劍,扶起荀攸之後,才緩緩說道:“恐怕,他現在還在皇宮裏笑那些腐儒無能呢......”
“主公何處此言?”荀攸有些慌張的坐在了椅子上,開口問道。
“荀侍郎可知,泄露父親行蹤的,可是何人?”馬超說道這裏,語氣居然帶有那一絲虛幻的魔力,使得荀攸也有些深陷其中。
“莫非......”
“不錯,正是那十一歲的孩童,當今天子劉協!”馬超看到荀攸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斷然說出了這石破天驚的消息:這番話出,荀攸便算是真正上了賊船。若是他現在想反悔,可是要比自己參與殺馬騰之事更嚴重。
畢竟,馬騰此事乃家仇,已足以讓馬超殺荀攸全家;而此事更是國恨,荀攸若是想抽身,則馬超必然不死不休,要滅了荀攸滿門!
荀攸豈能不知這當中凶險?頹然一笑之後,又一次跪倒了在地上:“攸自此得遇明公,願為驅策......”
馬超笑了,同樣也是那種慘然的笑容:“我畢竟先是一方諸侯,其次才為人子。如今所為,已然不孝。何談明主之說,隻願日後親赴黃泉,父親大人不要忌恨才好......”
荀攸默然,但隨即卻又感到一絲欣慰:畢竟,這樣之人,才是他值得侍奉的雄主!
“公達此來,正是時機。超困於長安,身陷風暴漩渦,正是欲求脫身計之時。賈狐狸、楊阜、法小狐狸俱不在長安,我心甚憂。今得公達,如雪中送炭爾!”馬超這才寬言撫慰荀攸,畢竟,先前那一棒子的確荀攸給打暈了,不給一個甜棗,恐怕荀攸會認為自己是那種心機深沉、刻薄寡恩的主子。
荀攸坦然一笑,恢複了幾分謀主的風采:“不知主公願得何種結果?”
“非我願爾,實乃逼不得已......”
荀攸一愣,隨即笑道:“然也。”
而馬超也同時一笑,兩人初次見麵,竟有心意相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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