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執帚掃榻?(3/3)

充滿生氣,陽光明媚,百花綻放。一池明湖水,更與輕風相約,解識無限風情,但是對於蔡琰而言,那份孤獨依然,並非是她有意遠離人間的凡喧,而是當她靜坐凝神,就自然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要將她抱擁入懷的心碎。


那楚楚倩影,那一份孤獨,直教人於心,默然歎息。


卿何罪,如此命薄?


除卻一客瑤琴之外,再無它物相伴。


蔡琰靜坐無言,悠悠歎了一口氣:五天了,自超哥哥離去,已然五天沒有來找自己了。


她凝神遠眺,心神早飛離身體之外,思念著暗暗灼印在她心中的某人。她知道,那個男子不可能完全屬於她,而她也願癡癡等待,可是,這情思煎熬,又豈是說不想便不想的?


無奈再歎一口氣,蔡琰輕撫瑤琴,卻不知,身邊的一切,為她而靈,而靜。


唯恐驚擾了她的思念,她玉足之下的遊魚們,也不敢興波遊嬉。


調好音律之後,蔡琰拿起一張曲譜,開始靜靜撥動起來......琴音如訴如慕,一位豆蔻剛過的少女,竟已然彈出閨中幽怨!


一絲清音就回響這湖中,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卻像遠在天際而鳴,明明是瑤琴之音,卻像昆侖玉碎,鳳凰清鳴。婉轉淒迷,纏綿心頭......


隨後,蔡琰看著那曲譜,輕張素口,開始緩緩唱道:“千裏相見終有日,相思難近無盡時;咫尺天涯遙相望,有花堪折君未折。落花流水問卿在,越女浣紗清溪西;梨花帶淚憶苦甜。煮酒青梅催芽枝。為君一曲兩相印,心有靈犀早成癡;結發長生情如絲,執子之手相對泣。”


沒有絲毫做作,反而極致溫柔,撫拂著內心深藏的鬱壓,不受天地和情感的所限,隻讓那心頭間一片融和,溫潤。每個音符。都像積蓄奇妙的感動,她靜靜撥動著玉指,每一絲震蕩幽怨汩汩而出。


卻不知,身後一抹錦色,不知何時已靜靜佇立。似有所感,那人眉頭微微蹙著:


“琰兒,我來了。”


琴聲戛然而止,蔡琰回首,看到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挺拔身影和如玉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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