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了,然後才拿出一封密書,稱這封謀反的密書是錯投到呂布府上。當然,誰都懷疑這是董卓栽贓殺人的借口,而且這借口編得非常低劣,但問題是,文武百官除了都敢怒不敢言之外,還能奈何?
今日,莫不是就要上演這一橋段兒?
果然,抬眼就猛然看到有一人已矗立在大殿之中。呂布太嶽淵立,手持方天畫戟:這貨今日居然帶刃上殿,這根本不符合君臣規矩!
馬超此時根本沒有心思考慮這規矩不規矩,畢竟,君臣禮製此事,自董卓入京之後,就是一個笑話。他此時的注意力,已然全部被呂布的方天畫戟給吸引了——事實上,這也是馬超第一次仔細觀察呂布的方天畫戟——那是一支碩大無朋的銀色重戟,柄比一般的戟長出將近一半,碗口粗細。戟頭鋒刃足有四尺餘,看上去異常沉重,最古怪之處是普通長戟鋒刃兩翼都各有一月牙型小支,而這支大戟的月牙形小支隻有一側。
心中凜然一動:怪不得呂布的武藝如此那般詭異難纏,他這單月刃重戟雖然難以揮舞,而且由於鋒刃的重量不平均,所以使用起來一定無比困難。但也是因此,這方天畫戟落入呂布這種極度自信和擁有極高武藝的人手中,便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巧妙運用大戟的半月來砍擊、運用戟尖來突刺、運用鋒刃來劈削......兵刃種種殺招,呂布均可使用方天畫戟實現出來!
而此刻,呂布那深深陷入眼眶當中的黃褐色瞳孔中,閃動有如刀鋒的光芒。他就那麽隨意開始一步步走動了起來,帶起一股瘋狂暴虐的殺氣彌漫,好象四周的空氣正逐漸凝固,將大殿當中的所有人緊緊包裹幾近窒息!
馬超已然知道呂布下一步要做什麽,但他卻冷然相對。畢竟,在還沒有想通董卓的暗寓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張溫此人乃是當朝司空,雖有帶兵平叛的經曆,但本人武力卻不高。此刻被呂布的殺氣震懾後,竟連動也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呂布一步步向他走去。猛然之間,呂布揪起張溫,如拎童稚一般帶到大殿中央,一言不發便反手一戟,竟將張溫的頭顱拋飛出去!
馬超依舊冷然看著這一切,相對於那些被嚇破膽的士人,他的頭腦卻異常冷靜。此時,他注意到,張溫頭顱,不偏不倚正是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
電光火石之間,馬超伸手一抓,便揪住了張溫的頭發,將張溫的頭顱提在了手中!冷聲向呂布問道:“呂將軍,莫不是欲將此大好頭顱送與在下?!”
馬超此時清楚看到張溫臉上那張驚懼和不甘的神色!汩汩流出的溫熱血液,一滴滴流在德陽殿的紅色地毯上,仿佛連帶著對大漢江山的怨憤,一塊兒流到了地上……
直至此時,張溫脖頸之間猛然噴出三尺熱血,無頭之體才轟然倒地。滿朝大臣,紛紛噤若寒蟬,戰戰發抖。而一些膽小之人,竟然癱坐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士人還是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一個個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口,呼喊出來的,隻有無聲的驚懼!
而也就在這一刻,馬超滿眼已被那飛濺的血色充斥:他終於明白了董卓今日所為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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