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鉛,沉甸甸的壓在秦關之上,觀此景者,心情都倍顯沉重。
慕遠峰、蕭天、李昂、單曲、秦壽這五人的心情,也不輕鬆。他們在傷病營前對視一眼,紛紛在僻靜之處換好夜行衣,隨即便用矯捷的身手,各奔東西。
而此時心情最沉重的,自然莫過於慕遠峰了。因為,此次,他的任務,可是要刺殺牛輔!並且,還要造成刺殺失誤的假象......
接到馬超這個命令之後,慕遠峰的心情就很糟糕:要知道,刺殺失敗逃生要比刺殺成功逃生難很多!
“這些人當中,就你的武藝最高。而且,你還得到了王越的真傳,若是連你都幹不了這活兒,那暗影直接解散得了......”
這是馬超的原話,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得到了秦關未失且法正已到秦關消息之後。所以,他的笑容,嗯......怎麽說呢,有一種讓慕遠峰忍不住一拳砸他臉上的衝動。
而此時更可惡的是!這牛輔大營的傷病營,距離牛輔的中軍大帳還有很長的路途要走,其中障礙,更是重重疊疊!
西涼軍傷病營,與馬家的傷病營根本不同。是搭建在離大營一裏之外的後麵,也就是說,大軍一旦戰敗,這些傷員,就是用來延緩敵軍追擊屠殺的炮灰!
由此可見,西涼軍對於傷員有多不在乎。像馬家軍那般,既有醫正,還配備護士,且將傷病營建在軍營之內的軍隊,恐怕全大漢,也隻有馬家一軍吧?
將這些念頭甩到,慕遠峰伸展了一下身體,仔細看了看他麵前的情況:夜色下的西涼大營,黑沉沉的,象是一個恐怖的深淵營寨四周,大營內部倒是點了些火把,但這點光亮並不足以照亮整個營寨,反倒是兵器將火光反射,不時發出幾道閃光,更添了幾分森寒殺氣
“鹿砦拒馬前後是壕溝,壕溝後麵,可能在視線難及的地方掛上細繩,牽之以鈴鐺......若是這壕溝之內還有機關,那......”仔細想了想,慕遠峰覺得牛輔和楊奉兩人,不可能將營地防禦弄得如馬家營一般無懈可擊。
又待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慕遠峰已經摸清了西涼大營裏那些遊騎和巡邏步兵的活動規律。而同時,他也看到,經曆這五天的廝殺之後,西涼大營的防備並不是十分嚴密,甚至可以說,還很鬆懈:這給自己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天色,更加陰暗了,也起風了。慕遠峰咬了咬牙,開始行動了!
一個模糊的黑影,有時靜若處子,有時動若脫兔,有時則是在地上爬滾.....他輕巧自如的避過鹿砦,如若無骨的穿過拒馬,如履平地般跨過壕溝。輕輕一笑,慕遠峰看到了隱藏在拒馬陰影下、細若發絲的小繩,他小心翼翼割斷掛鈴鐺的細繩,使得鈴鐺絲毫沒有發揮作用。
不過,他的好運氣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他突然發現,牛輔那個家夥十分怕死,在他的中軍大帳之外,居然有無數的親衛來回巡邏:這兩天西涼軍的表現,使得牛輔不得不如此謹慎。萬一楊奉要是造反,那他豈不是連反應都來不及。
可他這種驚弓之鳥的行為,此時恰恰給慕遠峰帶來了麻煩:這些嚴密的巡邏,慕遠峰根本沒有可能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殺入中軍帳。
更何況,這些的火把,明顯要比外營多了許多,死角也更是少得可憐。慕遠峰極力瞅到了一個死角,卻因為火光的照射,使得他根本沒有辦法躲進去。
‘沒有機會,隻能等待機會,或者,自己製造機會......’慕遠峰突然想起了馬超的一句話,他想不起這是馬超說什麽事的時候冒出的名言,但用在此時,似乎很合適。
瞅著秋風越來越粗獷,慕遠峰心中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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