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接受了百官的恭賀。隨後,便令太傅馬日禪宣布聖旨。馬日禪一臉悲憤、猶如慷慨赴義走上刑場般的神色,聲色涕淚朗誦道:
“朕在位一載有餘,遭天下蕩覆,幸賴祖宗之靈,危而複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數既終,行運在乎董氏。是以前王既樹神武之績,今王又光曜明德以應其期,是曆數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與能,故唐堯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朕羨而慕焉,今其追踵堯典,禪位於太師。”
念到最後,馬日禪臉色都如醃爛的鹹菜幹兒一般醬紫,臉上的鼻涕眼淚一抹一大把。馬超看著當真心疼,加上百官肅穆,朝殿生悲的環境,馬超也不由得想哭兩嗓子來發泄發泄。
可龍椅之上的劉協,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德行。將眾臣的表現都看在眼中之後,才緩緩說道:“今日便是此禪讓大事兒,其他瑣事兒,待新皇繼位後,由新皇聖裁。司徒王允總領主持,擬定禪讓寶冊。朕身體仍有小恙,諸卿若是無事,便可住在行苑當中,聽候司徒安排......”
“恭送吾皇!”
文武百官終究沒有鬧出什麽以死相諫的鬧劇:知道內幕的不會這樣做;不知道內幕的,純粹都是一群牆頭草,早被董胖子嚇破了膽。由此,今天這次早朝,可以說是有史以來,劉協最有效率的一個早朝。
按照禮製,董卓這個時候是不用來朝的,他還需要準備一下登基的事宜。直至這邊禪讓大典弄好之後,他才會出現。而沒有他存在的早朝,雖然少了一分恐慌,但卻多了幾分悲痛:那些牆頭草們,此時恐怕在想著該如何辭官吧?
他們可知道,今明兒兩天不見董卓的代價,可是日後天天對著董卓那個魔頭!這當今陛下都禪讓了,他們還有啥奮鬥目標?而且,自己還沒有活夠,可不想被董胖子給禍害了......
馬超當下走出德陽殿後,便由一個小黃門領著,七拐八彎走進了那專門為他這三品鎮西將軍準備的別院,吃了早飯之後,便又睡起了回籠覺。可剛睡下沒多久,他便被滿寵給喊了起來:“主公,有人找您......”
馬超有些還沒睡醒,但看到來人之後,他便笑了,說了一句:“東西帶來了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