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1/3)

“為何不好?”馬超看到楊阜臉色發黑,心中就有一股子喜氣。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或許是根本沒有原因可講:畢竟,屬下難過了,那領導就好過多了......


“農桑為國之根本,人心教化為社稷之籬牢,舉史數今,國之存亡,終有定數,然卻有一條,不可輕廢!”楊阜一副少有的激憤情緒,語速極快說著,看到馬超仍舊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禁氣得臉色有些發青,不顧禮儀便加大嗓門兒繼續說道:“明公胸懷坦蕩,一心為百姓謀福。這點,義山佩服之至,也因此欲輔佐明公共創大業。然自主公興此商貿之後,人心浮動,言而無信,雍州遍地,人人開口閉口掙錢、事事以錢為首,如此下去,國將不國啊!”


這個時候,馬超終於有些重視起來了。他早在興商之時,也曾擔憂過這個問題,害怕商業的發展侵襲了古代道德體係的穩固。而如今看楊阜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事情的確有些嚴重起來了。


其實,對於民生經濟這種超級神秘的科目,馬超基本上可以算做一無所知,雖然說他從無比偉大的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但若要一個三流大學的畢業生以一人之力去規劃出什麽調調框框,從而決定幾十萬人今後的奮鬥方向,那絕對是一場極其可怕的災難——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他統治下雍州的人民。


至今為止,馬超手頭根本沒有什麽成熟的發展計劃,也沒有什麽一定要追求的理想化目標,現在的他很像是一首著名的歌所唱的那樣,懵懵懂懂的跟著感覺走。所幸的是作為最高領袖,他也不必幹那些很繁瑣很現實的工作,基本上隻需要唱唱高調,再順便發表一些高屋建瓴的指導性意見就可以了——當然這樣看起來是有點無恥,不過作為一名政客,不無恥恐怕也是幹不下去的。


“別駕大人所言,太過危言聳聽了。雖自興商以來,的確有些奸邪小人,唯利是圖,一有幸機便興風作浪。但主公卻有先見之明,把住了為官為軍者不得從商的源頭,使得雍州並未出現媚惑主公,害我黎民之舉,更無國本糜爛的擔憂。相反,雍州一境賦稅,商業收入稅占據了六成以上,為主公日後征討天下奠定基礎,如此狀況,孰輕孰重,難道別駕大人還掂量不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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