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發現眼前這個人眼神清澈、說話也清晰嘹亮,馬超就已經斷定他隻是情緒太過激動,並不是因為搞科研而瘋掉的精神病。雖說如此,但馬超被他那糙亂的大手死死抓著袖口還是感到一絲別扭,訕訕扯掉他的手說道:“周麥田啊.......對了,你的鄭渾的師弟,是吧?”
仔細看了看那貨亂糟糟的頭發遮掩的臉容,馬超才努力地從他滿臉的胡須下看出了以前的模糊輪廓:這個人的確是周麥田,也是魯班高徒的後人,除了木工了得之外,還善修水利。馬超巡視過幾次兵工廠,對這個周麥田還是有一絲印象的。
不過,他頭疼的是,怎麽以前那個在鄭渾身後、胸口別著紅色木椎標識、沉默寡言的周麥田,如今成了這幅模樣?
而更頭疼的是,一扯袖口之下,馬超才突然發現,這貨居然一個翻手,又抓住了他的另一隻袖口。
馬超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還以為是自己失誤。再度一扯之後,那周麥田又是一個纏手,絲毫沒鬆開馬超的袖口。這就令馬超驚異了,開口問道:“你還會擒拿手?”
“什麽擒拿手?”周麥田見到自己的主公之後,已然恢複了清醒,不過,沉浸在狂喜的狀態當中,他根本沒有想到跪拜行禮,而是恍然般笑了笑:“主公是說這拿人的功夫啊?這也是我自創的,拿那些工具順手後,就練出了巧勁兒.......”
‘擒拿手來源工匠拿工具耍花活兒?’馬超有些傻眼了,不過,要是說擒拿手跟周麥田沒一絲關係,他這袖口的事兒又該怎麽解釋?
說著,馬超來了興致,拉出周麥田到兵工廠外,立定之後說道:“你來擒住我。”
“主公,您這是.......”
“讓你抓你就抓,哪那麽多廢話!”馬超開口,卻看到了周麥田眼中的一抹壞笑:“主公,已經抓住您了........”
‘我勒個去!這貨還會兵法,還知道瞞天過海!’馬超回首,果然發現周麥田已經竄到了他身後,已經緊緊抱住了他的腰。之後,馬超也不廢話,一個前衝,就想將周麥田給甩開。可事實上果然如馬超所料一般,這周麥田就跟粘在了馬超身上一般,任憑馬超如野驢一般的掙紮,他總能在落腳的時候掌握最佳的平衡感,然後就如狗皮膏藥一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