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武衛將軍,掌管著整座京畿除並州狼騎、宮中虎賁禁軍之外的所有兵馬。
然前番長安大亂之後,王允雖下令征募兵士,卻也隻征募到了幾千人。加上王允以前號召的私兵和長安舊兵,勉強湊夠了兩萬人來守護這朱雀城門。而觀城下馬家營寨連綿不絕,羌族帳篷遮天蔽日的景象,王允心中不禁暗暗發冷。
“三日了,關東諸侯收到檄文沒有?”王允裹著厚重的裘衣,站在這高聳的城樓上麵,不禁感歎這寒風的凜冽,將自己的心都吹得沒一絲熱乎氣兒........
“司徒.......”鄭泰如今也高升了,成了王允的心腹,擔任尚書令一職。但此時他的臉色,卻沒有前幾日那般欣榮,反而痛苦回道:“洛陽那裏有匈奴囤聚,而華陰、澠池一線,更是有董卓舊部把守。某等...某等就是想送檄文,也送不出啊!”
“司徒大人,還是忘了關東群雄為好。”荀攸淡淡出聲,不顧王允眼中流露出的不甘繼續說道:“董卓舊部至少還有七萬餘人,如今左右彷徨,不敢輕動。但若是關東群雄出兵,他們自然化為哀兵,困獸猶鬥。而匈奴疾騎天下無雙,困擾大漢朝數百年,諸侯們更是不願招惹。更何況.......”
“遠水解不了近渴.......”王允悠悠吐出這七字,似乎將身體裏的力量都抽空了,頹然回顧諸人說道:“老夫原本以為,馬超棄奔長安之時,已知某等士人之誌。卻不想,他居然是一匹比董卓還要剽野無懼的惡獸.......莫非,某等的一腔抱負,注定要毀在這邊塞武夫的手中?”
“司徒大人不可如此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說到這裏,黃琬也覺得臉紅不已。畢竟,這三日,他親眼目睹馬家軍的雄壯齊整,儼然是一支戰無不勝鐵血之師姿態。而長安這些東拚西湊的雜兵,同馬家軍根本沒有可比性。黃琬甚至相信,隻要馬超再兵圍幾日,縱然長安有兵糧輜重,卻也會不攻自破。
畢竟,在兵臨城下且外無奧援的心理壓力下,早已經使得長安的郡兵沒一絲鬥誌。而三日內潛逃之人,比比皆是。就算是今日還站在這城牆的士兵,那望向馬家營寨的眼神當中,也充滿了不可抑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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