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動作有些僵硬,聲音更有些緊張地顫抖:“夫,夫君.......琰,琰兒為你寬衣,夜色已深,我們該......”
話還沒說完,蔡琰的臉已經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卻顫抖地伸出了手,要去解馬超衣結。
看著這個平日端莊賢淑的少女,努力做出一副小婦人的模樣。馬超幾乎都要笑破了肚子。再也沒有剛才進來時的獸血沸騰,反而感覺自己的心莫名軟了下來。而蔡琰此時卻帶著幾分膽怯和害怕,開始為馬超寬衣。可惜,她畢竟是第一次,手指顫抖得厲害,連拉一下衣結的力氣都沒有。
蔡琰越是緊張,就越是做不好。最後心中又是委屈,又是茫然,忽然就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平時那說不出的清幽和從容之態絲毫不見,淚眼朦朧望著馬超說道:“夫君,琰兒是不是太笨了......”
馬超歎了口氣,一把拉過她抱在懷裏,把她抬了起來,放坐在自己的腿上。又緊緊抱住了她的腰,一手抹去她的淚珠,柔聲笑道:“這種穿越的美事兒,本來就應該男人主動的。你一個隻知詩書的單純女孩兒,緊張害怕是難免的。要是你真的熟練無比,我倒才覺得這媳婦兒不要也罷了。”
蔡琰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馬超的意思之後,臉色立時就變了。猛力掙開馬超的懷抱,一臉堅貞說道:“夫君豈可如此汙蔑琰兒,琰兒一向潔身自好,除卻夫君之外,未曾跟其他男子有染,又焉能有‘熟練無比’之說?”
馬超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腦袋都大了一圈兒。他忘了現在是古代,可不是那觀念開放的前世。雖然三國時期,婦女風氣還沒有受到太多的壓迫,但蔡琰這等飽讀《女訓》的女子,又豈能聽得馬超這等輕薄之語?
這樣一來,先前的一番努力,全都白費了。馬超捂著腦袋,真想抽自己幾嘴巴:讓你嘴賤!這蔡琰還沒調教完畢,你話那麽多幹毛!
不過,這個時候,馬超突然又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解決之法。不由臉色一凝,開口說道:“夫為妻綱,倫常之理也。琰兒,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今夜正值良夜,還不速速為馬家大業盡力?”
而蔡琰聞言,臉色果然垮了下來。然而,之後便如賭氣一般,猛然就一下解開了自己的喜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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