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縣,
董卓舊部大營,
夜涼如刀,刮得李傕和郭汜等一幹人心寒如月。
“郭頭兒,你說朝廷會同意我們的赦免嗎?”郭汜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無聲和沉默和由內心發出的寒冷,憤憤撥弄了一下麵前篝火裏的柴火,向李傕問道。
“這?應該會的吧?”李傕也隻是一個校尉,在董卓集團當中,隻是屬於馬仔級別的存在,根本沒有碰觸過政治,哪能解釋得了這個?
董卓這個曾經權赫一時、咆哮整個大漢王朝的一代驕雄,他死後,他那驕橫無謀的幾天,瞬間就如崩塌的金字塔一般。自上而下,由董卓開始,繼而整個董氏家族,甚至他麾下的中郎將,快速而徹底地潰亡下來。
以至於,此時這七八萬涼州軍的首領,竟然隻是四個校尉級別的人物。而屁股決定腦袋,對於這些隻是奉命行事的底層校尉來說,政治一物,似乎是比天上明月還要遙遠的東西。
之前,鎮守華陰澠池一線的將領,是董越和段煨。但董卓被殺之前,為保障自己順利受禪,令段煨率五千西涼鐵騎調入京兆郡駐防,以示威嚇。更在受禪前一天,還令董越率兩萬西涼軍入長安。
而長安大亂的那一夜,段煨和董越均被馬家軍幹掉。至於其他中郎將,胡軫早被呂布誅殺,徐榮、呂布歸順朝廷。目前,李傕和郭汜能想到的人物,便隻有牛輔的女婿牛輔,可牛輔所在的秦關距華陰的陝縣有千裏之遙,他們這些人根本指望不上。
李傕、郭汜、樊稠、張濟四人,是在董卓身死之後的半個月後得到了消息後,才聚集到了一起,可如今已經又過去了半個多月,他們四人仍舊沒有商量出一個穩妥的辦法。最後,還是李傕一錘定音,向朝廷寫了投誠書,以求混個活命。
“太師縱然大逆不道,可我們隻是奉命行事的小小校尉,應該不會受到牽連吧?”樊稠也很是煩躁的喝了口酒,喃喃說道。
“呂布、徐榮這等中郎將都能赦免,某等手握重兵,又沒有參與長安之亂。想必,應該是無事的吧?”張濟望著身後那些無精打采的西涼兵,自我安慰著。
而當他看到又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家夥逃離大營之時,猛然想起身喝止,可還未起來,便又懶得去喝止了:這麽長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