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您心中知道這個原因,恐怕回冀州之後,也會向袁紹勸諫的吧?”
田豐本來一臉輸牌的鬱悶,但聽到馬超這般說之後,便正色凜然答道:“食公之祿,自然忠公之事,田某得袁公賞識,自當盡心竭力勸諫主公,由此,才不負......”
“打住,這是您的長處,可也是您的短處。說實話,我很喜歡您這性格,但不見得袁紹就喜歡。所以啊,我就是提一嘴而已,聽不聽隨您。”馬超一揚手,嘿嘿一笑,繼續開口說道:“田別駕,您來時一共帶了兩百文,先前七局,您已經輸了一百九十四文。而這局我卻要收您三十二文,也就是說,您沒錢了.......”
田豐聽了馬超的前言,臉上不由露出一幅抑鬱不得誌的憂愁。但隨後他伸手一掏袖袍,發現身上果然還隻剩六文錢,不由得又對馬超的才算敏捷高看一眼。可這麻將奧妙無窮,田豐又正在興頭上,自然不想下場,由此,他皺了皺眉,做了他人生當中從未做過的一件事兒:借錢。
“奉孝,你我曾共事一主,也算緣分一場,借與老夫三十文如何?”田豐不找馬超的原因,是不好意思,畢竟是他點了馬超的炮。而不找皇甫嵩的原因,是因為皇甫嵩的那二百文,也沒剩多少了。
說實話,這些人,哪個真把這幾十文看在眼裏?打麻將無非就是圖一個輕鬆交流,而郭嘉更是爽快的人,直接便將麵前的錢分為兩半,遞與田豐。於是嘩啦啦的洗牌聲,又開始清脆響起。
可剛壘好牌,步騭和楊阜兩人分別抱著一摞厚厚的紙張進來。步騭直接跪地開口說道:“恩師,學生已按照您給的大綱,將科舉細則列出。”楊阜待步騭說完之後,便接著說道:“主公,屬下審閱三天,對此《科舉》驚為天人。此細則詳實有序,分列有度。屬下鬥膽,還望主公將步騭調入門下省,助某一臂之力.......”
“嗯?”馬超這下有興趣了——法正點名要步騭,楊阜這麽薄臉皮的人也開口要人。這步騭,看來真有幾分本事兒啊——不過,隨即他的臉色就苦了下來,指著那厚厚的紙張說道:“你們不會告訴我,這些都是科舉的細則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一時間肯定地點了點頭。而馬超則是拿起他贏得那些五銖錢,哭著向兩人說道:“辛苦了,這些錢是你家主公耗盡智慧贏來的,你們先拿著買點東西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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